“別謝我，是你自己肯幹。”張朝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跟你說好了，這個專案難度大，週期長，不能半途而廢。你要是幹到一半說不幹了，我可不答應。”
“不會不會！”小趙拍著胸脯，“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你丟人！”
傍晚下班的時候，張朝陽走出廠門，看見秦淮茹站在門口等他。她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碎花襯衫，頭髮紮了兩條辮子，手裡拎著布包，臉上帶著笑。
“朝陽，你下班了？”她走過來。
“嗯。”張朝陽接過她手裡的布包，“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
“紅燒排骨。”秦淮茹的眼睛亮亮的，“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排骨嗎？我今天去合作社買了二斤，燉了一個多鐘頭，燉得可爛了。”
兩人並肩往南鑼鼓巷走。九月的傍晚，天短了，六點多太陽就落山了，天邊只剩一抹橘紅色的晚霞。街上的行人少了些，腳踏車鈴聲也不那麼密集了，整條街安靜了不少。
走到南鑼鼓巷口，他們看見何雨柱蹲在路邊抽菸，旁邊停著他的腳踏車，車筐裡放著一個飯盒。
“柱子，你怎麼又在這兒？”張朝陽走過去。
“等你呢。”何雨柱站起來，把煙掐滅，“今天我做了糖醋排骨，給你留了一份。”他把飯盒從車筐裡拿出來，遞給張朝陽，“你回去熱熱吃。”
“謝了，柱子。”張朝陽接過飯盒。
“謝什麼謝？”何雨柱騎上腳踏車，“我先走了，還得回去收拾廚房。你們慢走！”
他蹬著車走了，大嗓門在風裡飄著：“排骨熱透了再吃啊！”
張朝陽和秦淮茹走進九十五號院。路過中院的時候，他們看見許大茂家的門關著，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張朝陽看了一眼，沒停留，往後院走了。
回到東廂房，賈張氏正在灶臺前忙活，李秀蘭在幫她切菜。看見他們進來，賈張氏問了一句：“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廠裡開會，耽誤了。”張朝陽把飯盒放在桌上，“柱子給的糖醋排骨，晚上加菜。”
賈張氏開啟飯盒看了一眼，嘖嘖兩聲：“這個傻柱，倒是挺夠意思。”
一家人圍在桌前吃飯。糖醋排骨熱了兩遍，更香了，滿屋子都是肉香味。賈東旭吃了好幾塊，吃得滿嘴流油，李秀蘭給他夾了一塊，說：“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賈東旭嘿嘿笑著，放慢了速度。
賈大河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夾菜，光吃窩窩頭。秦淮茹給他夾了一筷子排骨，他愣了一下，連連道謝。
“大河，你在廠裡幹得還順心嗎？”張朝陽問。
“順心順心。”賈大河連連點頭，“王總工說我幹得好，讓我下個月開始做正式工。”
“那好啊。”張朝陽笑了笑，“好好幹，別偷懶。”
“朝陽兄弟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吃完飯，秦淮茹幫著李秀蘭收拾碗筷。張朝陽坐在桌前，把新產品研發的資料拿出來看。劉德柱下午給了他一份初步的方案，內容不多，但涉及的技術領域很廣，有機械、有電氣、有液壓，很多是他以前沒接觸過的。
他看得很認真，一邊看一邊做筆記，把不懂的地方記下來，準備明天去問王總工。
“石頭，你還不睡？”賈張氏從裡屋出來，看見他還在看資料。
“再看一會兒，姐你先睡。”
賈張氏嘆了口氣，轉身回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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