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大爺手指的方向。
一輛計程車的紅色尾燈，剛好消失在車流的盡頭。
王霞和李雲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滿的懊悔和抓狂。
又……又錯過了！
兩人仰天長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冒了上來。
同樣懊悔的，還有那些聞訊從醫院裡衝出來，卻連神醫影子都沒見著的其他患者家屬。
他們圍著蘇慧母女，七嘴八舌地打聽情況。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急切和希望。
人群中，一個同樣帶著孩子來看病的中年婦女，急切地拉住蘇慧的手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大姐！那位神醫呢？他明天還來嗎？”
這話像點著了火藥桶。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眼裡是快要溢位來的渴望。
“是啊是啊，他還來嗎？明天什麼時候來？”
“我家男人也是糊塗了好幾年了，大姐你行行好，給個聯絡方式吧！”
“我出三萬！不，五萬！只要能讓我兒子好起來！”
蘇慧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抱著女兒連連後退，只能無助地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見那位神醫，說不定……說不定他明天還會來吧？”
一旁的王霞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無奈。
“別等了。”
“神醫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擺攤第二次。”
“我們己經找了他好幾次了，每次都撲空。”
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人剛剛燃起的希望。
廣場上如此。
軟體園如此。
現在，精神病院門口，還是如此。
眾人臉上的狂熱迅速褪去，臉上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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