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微瞪圓了眼睛。
死皮掉落的地方，露出了一小塊白皙的皮膚。
平整，乾淨。
陳鋒察覺到了楚幼微驚訝的視線，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兩隻手齊上，順著臉頰往下巴、額頭一路撕扯。
嘩啦啦。
一塊塊指甲蓋大小的死皮脫落，落在鞋面上。
楚幼微捂住了嘴。
不到半分鐘，整張臉的死皮全部脫落乾淨。
一張嶄新的臉出現在楚幼微面前。
皮膚白皙健康，線條硬朗。
燒傷的痕跡全部消失，連以前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都不見了。
五官端正，比受傷前更顯年輕帥氣。
“隊長……”楚幼微結巴了。
陳鋒摸著自己的臉，手抖得停不下來。
沒有坑窪不平的觸感，也沒有緊繃的拉扯感。
滑溜溜的。
楚幼微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遞到陳鋒面前。
“你自己看！”
陳鋒接過手機。
螢幕裡倒映著他現在的樣子。
他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一分鐘。
那是他的臉。
卻又比記憶中的臉更乾淨，更完好。
兩年不敢照鏡子。
兩年不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陳鋒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捏著手機的雙手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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