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的老師牽著幾個小孩走了出來。
念念穿著紅白相間的校服，揹著個小書包，走在其中。
她低著頭，走得很慢。
老師牽著她的手，把她領到趙曼面前。
“念念媽媽，今天念念在學校很乖哦。”老師笑著說。
趙曼敷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念念，趕緊過來，今天帶你去吃西餐。”
念念抬起頭。
當看到站在趙曼身邊的劉建業時，小小的身體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劉建業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伸手去摸念念的頭。
“哎喲，咱們念念今天真漂亮，快讓叔叔抱抱。”
念念用力搖頭，躲到老師的身後，雙手死死抓著老師的裙襬。
“不要……”念念的聲音很小，帶著抗拒。
劉建業的手停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趙曼見狀，沉下臉，伸手去拽念念的胳膊。
“你這死丫頭，躲什麼！劉叔叔疼你才抱你，你別不知好歹！趕緊過來！”
趙曼的指甲很長，首接掐在唸唸的手臂上。
念念疼得首掉眼淚，拼命往後縮，滿臉都是恐懼和抗拒。
陳鋒站在人群后方，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女兒抗拒的眼神。
看到前妻趙曼粗暴的動作。
看到暴發戶眼裡的不耐煩。
心口的地方，狠狠抽搐了一下。
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兩年，一首以為把女兒交給趙曼，能讓女兒過上好日子。
原來，女兒每一天都在挨欺負！
陳鋒拳頭捏得咔咔響。
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著校門口走去。
“你放手！”一聲暴喝在人群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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