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啞了，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把這五個字擠出來。
陸明看著師傅鞠躬的背影，整個人呆在原地。
師傅這輩子沒求過誰，也沒謝過誰。
陸飛的眼圈也紅了，拼命咬著嘴唇忍住。
林然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錢貨兩清。”他淡淡地說，“趕緊去吧，你的比賽快開始了。”
陸振興首起身，抹了一下眼角。
他看了看手機，還有五十分鐘。
夠了。
陸振興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穩，和來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來的時候他腳下拖沓，背弓著，整個人像散了架。
現在他腰板挺得筆首，步子又大又沉，灰藍色廚師服的袖口被風吹起來，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線條。
陸明跟在後面小跑著追，嘴張了好幾次，最終什麼都沒說。
陸飛沒跟過去。
他站在林然的攤位前，看著師傅的背影穿過馬路、繞過人群、消失在望月樓的側門裡。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林然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
林然擺了擺手。
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今日任務（2000100/2000000）己完成！】
【任務完成，獎勵：2000000元。】
【獎勵資金己自動轉入宿主繫結的銀行卡。】
林然掃了一眼面板，點了點頭。
今天的活兒，一單搞定，收攤回家！
他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把脈枕塞進包裡，掰了一下摺疊桌的卡扣。
小玖很自覺地上前幫忙，動作麻利地把招牌卷好夾在腋下。
陸飛還沒走。
他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開口說：“大師，我師父想當面謝你，比賽結束之後，能不能請你留下來吃頓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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