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不敢賭這一把，然後餘生都在想，如果當時試了呢？
所以她站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表姐？”
一個帶著幾分好奇和興奮的女聲從右邊傳過來。
李芸轉頭，看到一個打扮漂亮的二十出頭的女人，踩著一雙白色老爹鞋，穿著露臍裝，左手舉著一根自拍杆，右手拎著一杯奶茶，正朝她走過來。
自拍杆頂上的手機亮著螢幕，前置攝像頭正對著前方。
很顯然，她在首播。
“曉嬌？”李芸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王曉嬌小跑過來，湊到李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睛掃到她紅腫的眼眶，立刻皺起眉頭。
“你哭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沒事。”李芸下意識擦了一下臉，“你怎麼在婦產醫院這邊？”
“我今天拍江城探店vlog嘛，剛在對面那條街拍了個網紅麵包店。”王曉嬌晃了晃自拍杆，壓低聲音，“表姐你是來看病的？什麼毛病啊？”
“不是我，是趙峰。”
“姐夫？他來婦產醫院幹嘛？”
李芸猶豫了一下，沒接這個話。
王曉嬌是她二姨家的女兒，在網上做美妝和日常帶貨的博主，粉絲有二十來萬，平時朋友圈裡全是各種探店和開箱影片。
兩個人不算太熟，過年的時候才見一面。
“表姐，你站在這個攤子前面幹嘛？”王曉嬌的目光越過李芸的肩膀，落在了林然的攤位上。
王曉嬌的表情變了。
“這什麼情況？在醫院門口擺地攤看病？太囂張了吧！”
“曉嬌，你別管了，去忙你的吧，我在等結果。”李芸拉了她一下。
“等什麼結果？這人是誰啊？你是不是被什麼神棍給忽悠了？”王曉嬌一邊追問，一邊把鏡頭有意無意地往林然這邊轉。
李芸咬了下嘴唇，沒忍住，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王曉嬌聽完，奶茶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麼？！”
她的音量首接拔高了一個八度。
“十萬塊？！買了一顆丸子？！在這個地攤上？！”
李芸趕緊拉她袖子：“你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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