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在十五米外的陰影裡看完了全過程。
他的後背己經溼透了。
手裡的匕首握了又松，鬆了又握，反覆了西次。
巴克，格鬥之王。
曼巴老嫗，巫毒聖女。
兩個人加起來的賞格超過三千萬美金，在暗網的刺客排行榜上分列第七和第十一。
卻沒有撐過一分鐘。
那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暗影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他可以選擇出手，但他不是巴克那種蠻子。他活到今天靠的不是武力，是判斷。
當交戰物件的能力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時候，正確的選擇只有一個。
跑。
暗影把匕首收回鞘裡，腳掌在地面輕輕一蹬，身體貼著牆根無聲移動。三步之後，他的身形融入了花園角落的黑暗中。
五秒後，圍牆外側傳來極其輕微的落地聲。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小玖站在草坪中間，扭頭朝暗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三秒。
“跑了一個。”
她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腳邊昏迷的巴克和冒煙的曼巴老嫗。
“算了，主人說過，垃圾分類要做好，這兩個先處理掉。”
她彎下腰，左手拎起巴克的後領，右手拎起曼巴老嫗的腳踝。
兩個人加起來三百多斤。
小玖拎著他們走過花園，走過草坪，走到別墅大門口。
她開啟門，穿過院子，沿著小區的主幹道往外走。
路燈昏黃，整條街空無一人。
她的毛絨拖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規律而輕快。
小區門口的垃圾分類投放點，西個不同顏色的垃圾桶整齊排列。
小玖在垃圾桶旁邊站定，把巴克和曼巴老嫗並排放在地上。
巴克的臉腫得變了形，左臂脫臼，右手掌骨粉碎，身上的戰術背心被扯爛了，露出裡面縱橫交錯的傷疤和新添的淤痕。
曼巴老嫗全身焦黑，頭髮豎著，袍子上全是燒焦的破洞，散發著一股烤焦蛋白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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