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
小玖就很認真地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講到用手接子彈的時候，她的語氣跟描述自己接了一個網球一樣平淡。講到用吸塵器吸蟲子的時候，她皺了皺鼻子，說那些蟲子味道不好聞。
林然聽完，盤子裡的吐司己經涼了。
“還有第三個。”小玖補充道，“從北面牆翻下來的，看到我打了前兩個之後就跑了。我本來想追的，但是主人在睡覺，我怕追遠了回不來。”
林然沉默了幾秒。
他原本就知道，擺攤治病的名頭越來越大，遲早會引來麻煩。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級別的麻煩。
帶槍的，養蠱的，還有個不知道什麼來頭。
三個人同時出動，衝著他家來的。
“跑掉的那個，你有沒有拍到臉？”
“沒有。”小玖搖頭，“他一首貼著牆走，臉被帽子遮住了。但我記錄了他的特徵。”
“行。”
林然拿起橙汁喝了一口，想了想，又放下了。
“小玖。”
“在。”
“下次再有這種人摸上來，別急著打暈，先留一個清醒的，問清楚誰派來的。”
“為什麼？”
“因為打蒼蠅沒用，得找到蒼蠅窩。”
林然揉了揉太陽穴。
他其實不想管這些事。他的人生規劃很簡單，攢夠錢，躺平，沒了。但現在有人要他的命，不處理乾淨，躺平就是空談。
“知道了！”小玖點頭，“下次留一個活的，問完了再扔到垃圾桶。”
“問完了交給警察。”林然糾正她。
“警察和垃圾桶有什麼區別？”
“差別大了。”
林然沒再解釋，低頭繼續吃早飯，心裡盤算著那三個人的來路。
他們為什麼要對自己動手？
大機率是看上了他的醫術或者藥物配方。
治好沈天驕的漸凍症，治好顧中山的瀕死狀態，這些訊息在高階圈層裡不是秘密。
對那些權貴來說，一個能治絕症的人，比一座金礦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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