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淼盯著那塊招牌，盯了整整五秒。
她想起來了。
前兩天住校的時候，宿舍裡有個女生刷到一條短影片，一個在街邊擺攤的年輕醫生，治好了一個癱瘓的人，還治好了一個失聲的歌手。評論區幾萬條留言全在喊神醫。
當時她沒在意，覺得是炒作。
可現在——
她猛地站了起來，膝蓋上的傷口牽扯到了，疼得她齜了一下牙。
她沒管。
轉身就往大廳外面跑。
趙強在後面喊了一聲：“你幹嘛去？”
她沒理。
推開玻璃門，衝出停車場，一路跑到林然的攤位前面。
“噗通”一聲。
跪下來了。
兩個膝蓋首接砸在水泥地上，碰到傷口，血又滲出來。
“求求你，幫幫我！”
她的額頭貼在地上，整個人趴成一團。
林然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女孩，手裡的保溫杯慢慢放下。
“先起來說。”
“你先答應我！”
“你讓我幹什麼我都不知道，怎麼答應你？”
周淼抬起頭，臉上全是淚。
“我媽在裡面的棺材裡，他說我媽死了，可我媽昨晚還好好的，她沒有心臟病！求你去看看，我想知道我媽的真正死因！”
林然看了她一眼。
“一百塊。”
周淼愣了半秒，立刻把手伸進校服口袋裡翻，掏出一個對摺的小錢包，抖著手拉開拉鍊，裡面有兩張五十的，幾張十塊的零錢。
她把兩張五十的抽出來，雙手舉到頭頂。
“夠了。”
林然沒接那錢，站起來，把保溫杯遞給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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