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第一看守所。
這地方林然來過一次。
上次是陪實習帶教老師來給在押人員體檢，走的是側門。
進去轉了一圈，出來時整個人都蔫了，跟老師說以後不想再來第二次。
結果今天他自己來了。
車停在路邊，林然下車，抬眼掃了一圈。
看守所正門前的路段己經站滿了人。
大部分是家屬，三三兩兩聚在路邊。
有人拎著裝了衣服的蛇皮袋，有人抱著孩子，有人靠著路邊的護欄低頭抽菸，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在等。
林然拍了拍小玖的肩膀。
“攤子支起來。”
小玖點頭，把摺疊桌從後備箱裡搬出來，三兩下撐開，招牌往桌上一立。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
“病看不準，分文不取。”
這塊招牌每次一齣現，旁邊的人都會停下來看。
今天也不例外。
幾個等在路邊的家屬轉過頭，先看招牌，再看林然，又看小玖，最後看停在路邊那輛豪華跑車。
有人低聲議論。
“這是幹啥的？”
“看病的，你沒看見那招牌？”
“在這兒擺攤看病？這也行？”
“豪車，還帶個這麼好看的助手，真不像是正經擺攤的。”
“誰家富二代體驗生活吧？真是閒的！”
林然懶得解釋，在椅子上坐下來，把藥箱放到腳邊，往椅背上一靠。
今天太陽不算烈，路邊有棵梧桐樹，正好遮著半邊攤位，坐在下面還算舒服。
他掏出手機刷了兩條影片，聽見旁邊小聲嗡嗡的討論聲越來越密，也沒抬頭。
人群總是這樣，看熱鬧是第一反應。
這時，林然的餘光落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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