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治完就跑？？連聲謝都不讓說？？”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是什麼神仙人物？”
“這到底是哪位大神啊？怎麼才能找到他？”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城東，距離地鐵站兩條街外的一個路邊攤。
塑膠桌，塑膠凳，頭頂一個歪歪扭扭的遮陽棚，棚角掛著一串快滅了的小燈泡。
烤架上的炭火燒得通紅，油脂滴下去滋滋響。
林然坐在桌邊，左手一串烤麵筋，右手一瓶冰啤酒。
他咬了一大口麵筋，嚼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面，小玖端端正正地坐著，面前也擺了一串麵筋，但她沒吃。
她在用內建的成分分析模組掃描麵筋上的調料。
“主人，這串麵筋的辣椒粉中檢測到蘇丹紅殘留，含量為每千克零點零三毫克，低於國家標準限值但高於——”
“你怎麼又來了？”林然又咬了一口。“吃東西要專心致志。”
“可是這串麵筋的衛生指標——”
“好吃就行。”
……
清晨七點，雲頂山莊。
林然難得起一次早，他蹲在院子裡的花架前，手裡捏著一把小剪刀，對著一盆文竹端詳了半天，剪掉了兩根發黃的枝條。
旁邊還有十幾盆綁了標籤的植物，有些長得不錯，有些己經蔫了。
他也不挑，從頭到尾挨個看過去，該修的修，該鬆土的鬆土。
小玖站在他身後，手裡舉著一個灑水壺。
壺嘴對著一盆半死不活的吊蘭，水嘩嘩地往下倒。
花盆裡的土己經變成了泥漿，泥水從盆底的排水孔往外冒，在地磚上淌開了一片。
林然頭也沒回。
“水夠了。”
小玖停手，歪了歪頭。
“主人，這株植物的土壤含水率己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二，遠超最佳生長區間。但你讓我澆水，我就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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