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額頭貼著滾燙的黃土，身體因為激動而發抖。
那句“弟子秦越人”喊得林然愣了一下。
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還在琢磨，旁邊的侍女小玖開口提醒：“先生，秦越人，後人尊稱扁鵲。華夏醫學史上三大名醫之首，被尊為‘醫祖’。”
林然手裡的可樂瓶差點掉地上。
扁鵲？
他救的這個哭得稀里嘩啦的青年，是扁鵲？
那車上躺著的那個老頭，豈不是……
“長桑君。”小玖的聲音繼續響起，“扁鵲的老師，相傳有起死回生之術，被後世稱為神醫。”
林然嘴角抽了抽。
他穿越到春秋時期擺個攤，居然把華夏醫學史的源頭人物給薅到了？
這系統任務有點意思。
“行了，起來吧。”林然揮揮手，示意秦越人別磕了，“你師父體內的蠱蟲己經被驅除了七成，剩下的會慢慢自行排出。但他的臟腑被蠱毒侵蝕過，根基受損，如果不徹底調理，活不過三年。”
秦越人猛地抬頭，淚痕還掛在臉上，眼神里滿是震動：“先生是說……老師還有隱患？”
“沒錯。”林然指了指車上，“你別看他現在臉色紅潤，呼吸平穩，那是我針灸的效果。等時間一久，他該咳血還是咳血，該虛弱還是虛弱。”
秦越人臉色一白：“那……那該如何？”
“吃藥。”林然從空間藥箱裡掏出一個青瓷小瓶，“這瓶‘固元培本丸’，一天三顆，連服七日，能把他的底子養回來。到時候別說活三年，再活二十年都沒問題。”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但是，貴。”
秦越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生請開價！多少錢都行！”
“一千萬。”
這是系統定價，林然只是照著念。
“……什麼？”
秦越人懵了。
一千萬？銅錢？還是金銀？
但不管是什麼，他們長桑一脈在各國行醫幾十年，全部家當加起來，也湊不出這個數。
林然聳聳肩：“我知道不便宜，但你師父的病不是一般的藥能治的，我的藥用的都是珍稀藥材，一千萬己經是友情價了。”
秦越人臉色變幻，最後咬咬牙，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
玉佩是青白色的，質地溫潤，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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