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看出什麼異常。
但那種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
——
驛館。
林然的院子裡，飄著烤肉的香味。
小玖不知從哪弄來一隻野兔，架在院子裡的火堆上烤得滋滋作響。
她還用竹子削了一雙筷子，擺在林然面前的石桌上。
“先生，兔肉七分熟了，外皮焦脆，內部多汁，建議現在食用。”
林然從躺椅上坐起來，接過小玖遞來的烤兔腿，咬了一口。
“嗯，不錯。就是沒有孜然，差點意思。”
“孜然原產西域，目前尚未傳入中原地區。”
小玖認真回答，“不過我在集市上找到了花椒和茱萸，可以替代部分香料功能。”
“湊合吃吧。”
林然啃著兔腿，翹著二郎腿，看著院子裡老槐樹上的夕陽餘暉。
今天逛了一天，買了幾個陶罐，看了場街頭雜耍，還在一個賣卜的攤子前站了半天——那老頭算卦的手法挺有意思，雖然純屬忽悠，但話術一流。
就是系統一首沒動靜，讓他有點煩。
一個億的營業額，難道可不小。
除非來幾個大客戶。
比如……國君級別的。
否則他得在這古代擺攤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
林然正想著，院門被推開了。
秦越人快步走進來。
“先生！”
秦越人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帶著幾分恭敬。
林然抬了抬手裡的兔腿：“回來了？吃了嗎？”
“還沒。”
秦越人在石桌對面坐下，“先生，今日入宮面診齊侯，弟子有些事想向您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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