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不吭聲了。
他不是蠢人。
他只是急。
顏回轉回來看著林然。
“先生，兩萬鎰黃金，我們確實拿不出。但您既然來了……必有緣由。”
林然把樹枝一扔，站起來。
這話問得好。
也問到了他不太想回答的地方。
他確實有緣由。
但這個緣由——“系統派我來的”——他總不能當著孔子的面說出來。
正琢磨著怎麼糊弄，杏樹底下傳來一聲輕咳。
“先生從何處來？”
孔丘開口了。
他不是在質問，而是在請教。
一個五十七歲的列國名士，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大夫，用了“先生”這個稱呼，用了“請教”的語氣。
子路的嘴角抽了一下。
顏回沒有意外。
孔丘看著林然，又問了一句：“為何而來？”
林然沉默了兩息。
腦子裡轉了好幾個答案。
“路過”——太假。
“受人所託”——會被追問託的誰。
“慕名而來”——太客套，而且不是他的風格。
算了。
有什麼說什麼吧。
“中國。”
他開口了，“我從中國來。”
孔丘的眉毛動了動：“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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