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去。”林然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替人看病嘛，天經地義。”
秦越人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跟了林然這些天，他摸出規律了——老闆改主意的速度跟翻書一樣快，而且每次都跟錢有關。
宰予大喜：“先生肯去？在下這就——”
“等一下。”
林然豎起一根手指。
“我先吃個早飯。”
宰予：“……”
——
早飯是小玖做的。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食材，三碗熱粥，兩碟小菜，還有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餅。
林然吃了兩碗粥，三張餅。
秦越人吃了一碗粥，一張餅，剩下的時間都在偷看院門外的馬車，坐立不安。
小玖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給林然續粥。
林然吃到一半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
孔丘走進來了。
他的氣色比昨天好了太多——面頰有了血色，走路的步子也比之前穩當。一夜之間，藥效己經滲透到了筋骨裡。
跟在他後面的是子路和顏回。
子路一臉不高興，眉頭擰成一團，大步流星走到林然面前。
“宮裡來了人？”
林然嚼著餅，含混地“嗯”了一聲。
“你要去？”
“嗯。”
子路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夫子昨夜才說要留先生多住幾日。宮中之人哪能如此——一大早派輛馬車來，就想把人拉走？先生是大夫，不是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府上門客！”
他嗓門大，院子裡的弟子們陸續被吵醒了，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顏回站在子路身後，沒急著說話。
等子路罵完了，顏回才開口。
“先生，魯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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