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哈欠，眼睛都沒完全睜開。
低頭看了看滿院子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抱著腿，有的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沒死人。
但沒一個還能站起來。
“主人，十二人全部制服。無重傷致死者，六人肘關節或肩關節脫臼，三人肋骨骨折，兩人膝關節受損，一人腕骨碎裂。均可自行恢復，不影響後續審訊。”
“行。”
林然蹲下來，拍了拍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刺客的臉。
那是領頭的那一個，被小玖單手提著後頸拎了回來，現在癱在地上，整條右臂都使不上力。
“誰派你來的？”
那人咬著牙，不吭聲。
林然看了小玖一眼。
小玖蹲下來，把那人的左手翻過來，握住他的小指，輕輕一扳。
“嗷——”那人終於出聲了。
小玖鬆開手。
那根小指彎了一個不該彎的角度。
“再問一次。”
林然的語氣跟聊天一樣。
那人額頭上全是汗，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盯著小玖的手——小玖的手己經搭上了他的無名指。
“季……季氏。”
兩個字擠出來的。
林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玖從那人的腰間翻出了一塊銅牌。
巴掌大，背面刻著紋飾。
她翻到正面看了看，遞給林然。
銅牌正面，一個篆體的“季”字。
林然把銅牌在手裡轉了兩圈。
院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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