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也是人體最睏倦的時刻。
林然終究是撐不住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不知不覺地向著沙發一側傾斜，再傾斜。
最終，他的上半身一歪，頭枕在了沙發邊沿，緊挨著小玖的肩膀。
手臂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滑落，環過了她的肩頭，維持著一個保護的姿態。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他睡著了。
清晨七點十三分。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掙脫了地平線的束縛，將金色的溫暖灑滿整個客廳。
沙發上，人偶般的少女眼睫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下一秒，她雙眼睜開，瞳孔中，瀑布般的藍色資料流一閃而過。
【自我修復程式完成。】
【外部損傷修復率：100%。】
【內部線路及結構元件修復率：100%。】
【平衡陀螺儀校準完畢。】
【系統重啟完成，所有感知模組重新上線。】
小玖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她感知到了——溫度。
一個溫暖的、有分量的物體正壓在她的肩側，帶著均勻的、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她的耳際和頸側。
小玖緩緩轉動眼球，機械光學的精密結構讓她無需轉頭，就能清晰地看到身側的景象。
是林然的臉。
他睡得很沉，眉頭即便是睡著了也依舊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麼不太安穩的夢。
因為姿勢彆扭，嘴角微微下撇，透著一絲孩子氣。
他的一隻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肩膀，幾乎是將她半個身子都攏在了懷裡，姿態親密而又充滿了保護欲，像是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
小玖的系統日誌，自動彈出一行常規報告：
【當前狀態：最優。】
但緊接著，就在那行報告下方，一行從未出現過的、閃爍著紅色警示標識的異常資料，突兀地跳了出來：
】。料資波緒類歸未到測檢：告警【
】。知未：頭源來料資【
】。定評級量化料資行進法無：度強波【
】。敗失：試嘗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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