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小玖聲音很輕，林然正刷短影片，頭也沒抬：“嗯？”
“剛才那個男孩。”小玖停頓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語句，“他的左臂截肢面呈斜45度銳角，切口粗糙，非醫療環境下形成。聲帶區域存在陳舊性刀傷瘢痕組織——”
“說人話。”
“他不是天生的殘疾。”小玖的電子眼微微收縮，“有人故意砍掉了他的手臂，割傷了他的喉嚨，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機率94.7%。”
林然的拇指停在螢幕上。
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安靜了幾秒，林然開口問道。
“他往哪個方向走的？”
“西側地下通道。”
林然把手機揣進口袋：“跟上他，看他把錢交給誰。”
頓了頓，又叮囑道。
“別被發現。”
“是。”
小玖摘下棒球帽遞給林然，馬尾散落下來。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主人，你——”
“我能保護好自己。”林然接過帽子戴在自己頭上，“放心去吧。”
小玖點頭，邁步走入人流。三秒之內就被人群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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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的視界裡，男孩的熱源訊號清晰得像暗夜中的火把。
他穿過南廣場地下通道，繞過了一個賣水果的攤位，從西側出口上來，拐進了一條挨著鐵道的舊巷子。
巷口站著一個人。
矮個字，胖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叼著煙，靠牆抽。
腳邊兩個啤酒瓶，地上一攤菸頭。
男孩走到他面前，舉起鐵碗。
矮胖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錢——五十塊紙幣，加上零散的幾個硬幣。
他把煙從嘴裡拔出來。
“就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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