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站到他身側，低聲開口。
“西側鐵道旁廢棄倉庫，距此處約西百米。一個看管者在巷口負責收錢，倉庫內三名成年男性、兩名成年女性，以及十二名兒童。”
她停了一下。
“多數兒童呈蜷縮姿態，體表溫度偏低，部分訊號極微弱。”
“那個小男孩呢？”
“他把錢交給一個三十多歲肥胖矮個男性，男性嫌少，打了男孩一下。男孩沒有反抗，轉身回來繼續乞討。”
林然點點頭，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
秦風的名字在列表中間。
林然按下撥號鍵。
響了一聲就接了。
“林先生？”秦風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林然從來不主動聯絡他。
“火車站西側，鐵道旁邊有個廢棄倉庫。”林然的語速比平時快，語氣嚴肅，“裡面關著十二個小孩，應該都是被人拐來的，受到虐待，被逼著去要飯。巷口還有一個收錢的光頭放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資訊來源——”
“你別管來源，趕緊去救人。”林然打斷他，“這種事，我不方便出面，還是你們警方來吧。”
“一定要快！”
電話掛了。
秦風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裡，腦子裡只轉了三秒。
林然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
他說有，那就是有。
秦風轉身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集合，便衣出動，火車站西側，疑似拐賣控制未成年人窩點。帶齊裝備，十分鐘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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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依維柯和三輛深色轎車從不同方向駛入火車站西側的輔路，無聲停靠。
秦風穿藏青色夾克，帶著八名便衣從車上下來。
“兩組人，一組堵巷口，一組破門。”他壓低聲音下令，“注意裡面有孩子，非必要不準開槍，徒手製服。”
八個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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