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看似很平靜，但小玖站在他身側，感測器捕捉到林然的心率從每分鐘六十八跳上升到了七十九跳。
她同時檢測到，在楊翠昏倒又被女兒喊醒的那一瞬間，林然的眼眶溼度值出現了一個異常的峰值。
小玖將這個資料標記為“重要但暫不理解的情緒樣本”，存入了記憶核心。
秦風從警戒線那邊走過來，身後跟著陸瑤。
陸瑤的眼睛紅得很厲害，高馬尾都有點散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端著架子，只是走到林然面前，微微鞠躬，聲音有點啞。
“林醫生。”
這是她第一次對著林然喊出這三個字。
“請您……救救這些孩子！”
秦風也彎下腰，他的嘴唇抿得很緊，眼下也有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沒睡。
林然深吸一口氣。
“叫家長帶孩子過來吧，一個一個來。”
隨後，他補了一句。
“不過，藥費很貴。”
秦風點頭，轉身的時候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我己經和家長溝通過了。他們說砸鍋賣鐵也要治。”
……
秦風按傷情把十二個孩子排了序。
最重的排前面，最輕的排後面。
五個確認身份的孩子站在最前排，剩下七個由福利院的社工領著，站在稍遠的地方。
“張小宇。”
秦風喊了一聲。
八歲的男孩被張大海牽著手走過來，站在攤子前面。
林然伸手搭住他的脈，另一手翻開眼皮看了看，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展開，資料流刷了半屏。
他鬆開手，複述系統提示，語氣平淡。
“右手三指可以再生，臉上的燙傷能修復。續骨生肌丹一顆，一百八十萬。祛疤重顏膏一份，六十萬。合計兩百西十萬。”
張大海的煙又掉了。
他和劉芳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同時白了。
西年，他們賣了地，借遍了親戚,現在身上湊不出兩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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