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嚥下嘴裡香噴噴的魷魚須。
他知道紅星機械廠老舊家屬院。
那裡住的多是退休工人和下崗職工。
任務營業高這麼高。
普通人根本付不起。
那裡一定藏著一個需要砸重金救治的特殊患者。
林然己經摸透了系統的尿性，他抽出一張紙巾擦手。
“吃飽喝醉，小玖回家睡覺了。”
時空穿梭門在別墅客廳展開。
林然拎起馬紮和木牌，跨步邁入。
……
次日，江城。
紅星廠老舊家屬院大門外。
生鏽的鐵欄杆大門敞開著。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提著布袋走過。
牆根下坐著兩個老大爺，專注地盯著地上的象棋盤。
林然在鐵門外的空地上停下。
支起摺疊桌，擺上馬紮。
木牌立在桌旁。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
“病看不準，分文不取。”
林然坐下，拿出手機刷短影片。
小玖站在他身後，雙手交疊，安靜等待。
過往行人不多。
幾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路過，打量招牌，指著林然小聲嘀咕著走開。
半個小時過去。
無人問津。
林然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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