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被碰倒，滾落在地毯上。
趙長風沒去撿，首接舉起酒瓶往嘴裡灌。
封建軍走過去，一把奪下酒瓶。
“喝喝喝，就知道喝酒！喝死了，你女兒怎麼辦？”
封建軍把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
趙長風擦了擦嘴角，跌坐在沙發上。
“你們大晚上的，找我有事？”
封建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首逼趙長風。
“國際邀請賽，下個月中旬在曼谷開打。”
封建軍開口，“還記得印度那個拉吉夫·辛格嗎？上次比賽輸給你那個，他最近狀態非常好，在熱身賽裡打出了超世界紀錄的成績。”
趙長風眼皮耷拉著，摸出一根菸點上。
“跟我跟什麼關係？”
“隊裡需要你歸隊。”
封建軍開門見山：“參加本次邀請賽，對戰拉吉夫·辛格！”
趙長風夾著煙的手還在抖。
菸灰落在他髒兮兮的T恤上。
“教練，我退役三年了。”
趙長風吐出一口濁氣，“隊裡那些小孩不是挺好嗎？哪個不能打？實在不行，還有鄧晗。”
他轉頭看向鄧晗。
鄧晗站在一旁，嘴唇抿得很緊。
“趙哥，新人大賽經驗不足，頂不住拉吉夫的壓力。我的強項在50米三姿，10米氣步槍……我壓不住他。”
“壓不住也得壓。”
趙長風彈了彈菸灰，“我一個廢人，連槍都端不穩，幫不了你們。”
三年前，他的妻子生二胎，臨產前突發惡疾，而身為丈夫的他在國外打決賽。
等拿下金牌趕回國，趙長風看到的是病房裡的白布和搶救無效的通知書。
從那以後，這雙手就拿不了槍了。
特發性震顫。
常年酗酒，加上創傷後應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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