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在望月離開去換衣服的過程中,酒井坐在椅子上,腦子混亂得如同一團漿糊。
這人有病吧?誰有事沒事去切割自己的精神力啊,每割一刀自己手臂上就多一道傷口,他在那兒切著玩呢?
酒井突然意識到,望月剛剛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是自殘。
腳步聲傳來,望月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的羽織,他的手藏在大大的衣襬下面,連指尖都看不見。
酒井一看到望月就衝了過去,他直接抓起了望月的手腕,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臂纏滿了白色的紗布,紗布下面隱隱透出紅色。
“你——”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底氣不足地說,“你是不是閒得慌啊?”
望月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他甩開酒井抓著他的手,轉身就走。
酒井就沒見過氣性這麼大的人,一句話不順他的心意就要甩手離開,他趕緊拉住望月的手不讓他離開:“哎哎哎,別走別走,對不住,是我說錯了。”
望月不理,頭也不回,酒井連忙道:“我這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望月這才停下腳步,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與你何干?”
“我特別在乎你,當然和我有幹!”酒井說得理直氣壯,他把望月連哄帶騙,好言好語勸回來,又拉著望月在窗邊坐下。
“能和我講一講嗎?”酒井問得小心翼翼,雙手還像寶貝似的捧著望月受傷的那隻手。
望月沒吭聲,瞅了一眼酒井:“因為無聊。”
與此同時,望月的頭上冒出一行字。
「因為想殺人了。」
酒井看一眼望月頭上的文字,繼續問:“所以你每次抑制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時,就是自殘嗎?”
“說了是因為無聊。”望月想要縮回手,但是他受傷的那隻手卻被酒井抓得死緊。望月的手一年四季都冰涼,可是酒井的雙手卻很溫暖,那股暖意一直源源不斷地從酒井的手心傳來。
酒井完全不聽望月說的是什麼,只看望月頭上的文字。
只見望月頭上先是出現「是的」,然後這行字緩緩消失,出現另一行字「他的手好暖和」。
酒井想也沒想,把望月的另一隻手也抓過來,兩隻手放在手心:“暖和是吧?我給你搓搓,你說你這屋子怎麼也不放個取暖器啥的?”
望月臉上露出那種尷尬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但是他沒有抽回手。
“我只有一個問題。”酒井嚴肅起來,他比了一個一的手勢,“那些被你……的人,都是壞人嗎?”
望月沉默一下,回答:“在我的標準中,是。”
“那按照傳統的、法律的標準呢?”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