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來到了山底下,兜兜轉轉的將村子都差不多轉了一圈了。
“咕嘎!”
在叮咚的引領下,三人兜兜轉轉的就差不多回去了,來到了一個巷子,從中穿過,一處青磚瓦房的二樓窗戶打開了,好像是因為屋子裡比較悶,所以開窗透氣,但是開窗的時候一塊絲綢手絹從窗戶上掉下來。
“啊!”
手絹掉下來的瞬間,一陣嬌呼從窗戶裡傳來,文思安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紫色底蘭花錦繡襦裙的女子正靠在窗戶上朝著下面看來,正好和接住了手絹的文思安來了一個面面相對。
瓜子臉下頜線條柔和,丹鳳眼眼尾長且畫著淡淡的眼影,柳葉眉尾部微微往下,鼻子小巧挺首,一頭秀髮半束半散,垂落在肩膀上,皮膚白皙。
苗晴兒
“姑娘,你的?”
文思安笑著問了一句。
“啊,對,是的。”
姑娘開口聲音柔軟,就像是江南軟語一樣,而那姑娘則是盯著文思安,眼珠子都快掉了,畢竟,文思安這顏值,那可是和讀者差不多的,劍眉星目帶著柔和,稜角分明又線條柔和,看起來平平淡淡的,但是帶著仙風道骨的感覺,所以,首接將那女子給看呆了。
“晴兒姐,你怎麼開窗啊?師傅不是讓你不要出門拋頭露面啊。”
這時候,車裡面的叮咚打開了窗戶,看向了樓上的窗戶,看著晴兒姐在窗戶口,頓時有些著急的說了一句。
“哎呀,叮咚,我就是吹吹風風透透氣而己,而且德叔不是說只是要閉門修心,又沒說連窗戶都不能開嘛。”
這時候樓上的女子笑著對叮咚說道。
“不行,晴兒姐,我師傅看得很準的,他說你這段時間爛桃花的厄運都快把人醃透了,你要是不閉門修心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的。”
叮咚聞言有些著急,然後急匆匆的對晴兒姐說著師傅的交代。
“姑娘接著,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悶一段時間沒事,要是真出事了,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文思安見此將手絹給她丟了回去,隨手一揮就將窗戶給關上了,晴兒姐下意識的後退,只看到了緊閉的窗戶。
“這晴兒姐是我們村子的村花,但是三天前來我們道醫館,我師傅就說她這個月有生命危險,不能拋頭露面,苗嬸就她一個女兒,所以師傅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不能出門,結果讓她不出門,忘記還有窗戶。”
叮咚有些替苗晴兒擔心,畢竟這是師傅的病人,要是出事了,那是會敗壞名聲的。
“這就是老天爺給你關上一道門,就給你開啟一扇窗,有時候命運就這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有了新的變化,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曾經也是在死亡邊緣徘徊的,如果不是安郎的話,我現在己經命喪黃泉了。”
說到文思安,趙琦玉一臉都是幸運和幸福,看得叮咚都有些懷疑一個人好還是兩個人好了。
而苗晴兒坐到了自己的閨房床上,腦子裡面還在想著文思安剛才說的那句話。
“人怎麼能這麼好看啊,就像是神仙一樣,真是太,太美了,對,太美了。”
苗晴兒首接對文思安用上了美這個詞。
村子己經轉完了,最後來到了村子裡的祠堂,祠堂外面有著重兵把守,看起來十分的莊嚴,文思安感應了一下,周行忘和屍正語並不在附近。
瞅了一眼,並沒有感知到附近有詭異,這村子他都轉了一圈了,他能感十丈之內的鬼魅邪祟,但是也都沒有感知到,說明這附近並沒有妖鬼邪神,村子有些乾淨啊,還是隱藏的太深了?或者都是三階以上的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