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了無數遍“喜歡”，多到這兩個字已成為本能的反應。
淪為被他掌控的魔咒。
直至意識漸漸模糊，渾身痠軟無力，他才貼著她的耳畔。
“乖乖，以後也要這麼答。”
除夕過後，新春降臨。
宮中諸事繁雜，祭祀大典、宗室宴席、百官朝賀接踵而至。
寧淵身居帝位，歲末年初最是忙碌，日日坐鎮宮中處理政務，無暇抽身前來鎮國公府。
雖不曾親自登門，卻日日遣人送來書信、珍寶、點心，從未間斷。
謝棲月難得過了一段清閒日子。
但有件事除外。
那就是王嬤嬤每日雷打不動的授課。
其中的晨起禮儀、宮廷規制對她來說完全沒壓力。
但一到閨房敦倫、陰陽和合時，她那尷尬羞澀的毛病就犯了。
王嬤嬤瞧著她這副窘迫模樣，倒也沒苛責。
“娘娘面皮薄，老奴都看在眼裡。其實這事兒沒什麼難的，娘娘平日裡多與陛下親近些，天長日久自然就習慣了。”
謝棲月抬眸，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羞赧。
“但宮規禮制上說，後宮妃嬪應當勸諫陛下雨露均霑，綿延子嗣，不可一心獨佔恩寵。”
這話出口，王嬤嬤倒是愣了愣，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
“娘娘這話，可千萬別對陛下說。”
“這六宮之中，唯有皇貴妃娘娘，是例外。”
謝棲月目光重新落回攤開的圖冊上，心底慨嘆。
果然是一入宮門深似海。
一本冊子七八頁，一個姿勢能變換出十幾種方式。
這種課到底要學多久？
用得完嗎？
待入宮之後，定要好好與寧淵理論一番，終結這無休止的風月課業。
日日煎熬流轉，終於到了正月初六。
這日天朗風清，暖陽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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