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大案:六省大追兇》第4章 邊境購槍(1)

作者:神州龍劍·13小時前

第二天天不亮,鄧永梁就帶著周向陽出發了。從廣州扒火車往西南晃了三天,換了兩趟長途汽車,山路顛得渾身痠痛,兩人在一座邊境鎮子下了車。

剛出站,熱浪裹著爛樹葉漚出的酸味撲過來。鎮子順著坡路鋪開,兩邊矮舊的磚房牆上爬著青苔,牆根淌黑水,蒼蠅嗡嗡打轉。街上的人趿著塑膠拖鞋,啪嗒啪嗒響。山就在鎮子後頭,往南走不了多遠就是國境線。鄧永梁抹了把汗:“這鬼地方,比咱老家熱十倍。”

兩人找了家巷子裡的私人旅館,大通鋪,三塊一晚。屋子不大,四張木條床,鋪著發黃的草蓆。窗戶臨街,開窗湧進油煙,關窗又悶得壓抑。吊扇轉起來吱呀作響,吹出來的風帶著熱氣。鄧永梁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先湊合一夜,我出去轉轉。”他以前跑過這片邊境,地頭還算熟。

後半夜,門吱呀一聲推開,鄧永梁摸黑回來,身上帶著濃重菸酒味:“找著門路了,以前蹲號子認識的人搭的線,本地跑邊的,能搭上賣硬傢伙的渠道。”周向陽睜開眼:“多久能見人?”鄧永梁回道:“得等兩天,人家要先摸咱底細。”

第二天一早,鄧永梁找來兩頂舊草帽。兩個空蛇皮袋,往袋裡塞了半袋幹辣椒。幾把幹藥材當偽裝:“戴上,有人問就說進山收草果的。”兩人直奔鎮外露天山貨市場,腳下土路被日頭曬得發燙,空氣裡混著藥草味與生肉腥味。

兩人在市場來回轉了兩趟,蹲在路邊啃了兩個涼包子,安分守己不露破綻。

第二天下午,鄧永梁湊到一個賣草果的老漢攤前搭話,東拉西扯聊了近一個鐘頭。老漢瘦得皮包骨頭,戴著破斗笠,眼皮常年耷拉著,手裡轉著兩顆核桃,咔啦咔啦響個不停。

鄧永梁從草果收成聊到山地天氣,又聊進山拉貨的路況。老漢這才抬眼掃了他一下,下巴朝山地方向抬了抬:“你們要找的東西,山那邊有,後天下午再來。”

從市場折返的路上,鄧永梁忽然放慢腳步,看向路邊一家雜貨鋪。鋪子門口坐著箇中年男人,低頭修腳踏車鏈條,滿手烏黑機油。

鄧永梁走過去蹲下,遞上一根菸,藉口借打氣筒。那人頭也沒抬,指了指牆角。鄧永梁拿打氣筒時壓低嗓子問了一句:“那邊還有沒有貨?”那人手上動作微頓,始終沒有抬頭,只輕輕點了下頭。

回到旅館,鄧永梁關緊房門,湊到周向陽跟前低聲道:“剛才修車的,是我獄友的表親。他透了信,這邊還有另一路跑硬貨的,比鐵皮屋的便宜,就是路子偏,得繞路走。”

第三天日一早,兩人退了房。等到下午,老漢帶著他倆走出鎮子,往山邊繞出兩裡地。土路越走越窄,兩側雜草高過人頭,草葉刮擦褲腿沙沙作響。一路走到一間孤零零的鐵皮屋前停下。

鄧永梁推門,熱浪混著濃煙撲面而來。屋裡只有一張破木桌,深處坐著個男人,大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坐。”男人嗓音沙啞低沉。

鄧永梁開門見山:“制式手槍,有貨沒?”

男人吐出口菸圈:“兩千二一把,配兩盒子彈。”

鄧永梁當即皺眉:“太貴了!前兩年才八百!”

男人搖頭:“就這價,愛要不要。最近風聲緊,貨很難進。”

一直沉默的周向陽忽然開口:“槍是哪年的貨?膛線磨損怎麼樣?”

男人抬眼打量他:“懂行。八幾年的原廠貨,膛線九成新。”

周向陽繼續追問:“原廠整槍還是拼湊組裝的?”

“原廠,底把號已經銼乾淨了。”

得到答覆,周向陽朝鄧永梁遞了個眼色。

走出鐵皮屋,鄧永梁忍不住罵道:“兩千二!純屬搶錢!人家的黑槍才一千一把!”

周向陽面色冷靜:“這種制式槍最怕組裝次品,關鍵時刻卡殼,就是送命。”

“可咱兜裡的那點錢乾乾啥的!”鄧永梁踢著路邊石子,滿心憋屈。

往前走沒多遠,鄧永梁忽然看著周向陽,左右快速掃視一圈,聲音壓得極低:“向陽,我手裡還有點底子,足夠買兩把黑槍。”

周向陽轉頭看他。

”。看看那道渠路一另去,去回手著空能不,趟一跑遠老大咱。得捨沒直一,蓄積的攢年早“:去回按快飛即隨,封信紙皮牛的悉截半出,兜扯了扯梁永鄧

。去出獨單己自,候等邊街在向周讓梁永鄧天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