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她哽咽著，緊緊握住林笙的手，“我回來晚了……我……”
林笙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晚。”她柔聲道，“你能回來，就很好。”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走不動路了，苒苒，”林笙微微笑著，指了指身旁的鞦韆，“你陪我坐一坐……好不好？”
韻苒用力點頭，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旁。
吊椅輕輕搖晃，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們還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韻苒的眼神也是像這般晶瑩，而她——林笙。
也是那般風華正茂。
“姐姐……”韻苒抬頭看向她，“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林笙笑了笑。
“我啊……”她望向遠處的天空，“我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風景。有時候會想，如果你在的話，一定會喜歡。”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韻苒卻聽出了其中的寂寞。
“對不起……”韻苒再次哽咽。
林笙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就像當年一樣。
如今，這雙曾經殺過無數人的手，現在卻連梳理她的頭髮都要小心控制顫抖的幅度。
“別說對不起，”她輕聲道，“能再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
韻苒還想多說什麼，卻被林笙蒼老的眼神打斷了。
“不要說了，我有點累了……我靠在你肩膀睡一會好不好？”
韻苒眼底劃落一行清淚，她擦了擦眼淚：“好……”
林笙就這麼安靜的靠在她的肩膀，她難得地一笑：“苒苒，愛你……”
陽光暖融融的，風也溫柔。
林笙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皮微微發沉。
“姐姐累了，休息一下……”
“姐姐？”韻苒輕聲喚道。
林笙沒有回答。
她的頭輕輕靠在韻苒肩上，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韻苒靜靜地陪在林笙身邊，眼底滿是落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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