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鐵律為骨，新血為鋒決議透過的第二天，整個秩序研究院便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狀態。那扇通往虛圈的門雖然只推開了一條縫，但門後吹來的。夾雜著未知與危險氣息的風，已經讓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繃緊了神經。
青山文信很清楚，這次“有限度”的偵察行動，既是機遇，也是試煉。成，則能為後續更大規模的行動鋪平道路，更能極大促進《秩序法典》在全新領域的成長；敗，則不僅會折損精銳，更會讓本就備受質疑的“秩序”理念遭受致命打擊，甚至可能被徹底打入冷宮。因此，隊伍的組建，必須慎之又慎，既要保證戰鬥力與生存能力，更要確保核心理念的認同與貫徹。
研究院主樓的地下訓練場被臨時改造為選拔與準備中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子粉塵和未乾墨汁的氣味——那是大量趕製“律令符籙”半成品和繪製虛圈環境模擬陣圖留下的痕跡。吉良伊鶴帶著幾個得力的老隊員忙得腳不沾地，核對名單。檢查物資。安排測試場地，聲音都帶著沙啞。
“老師，這是按照您要求初步篩選出的秩序稽查隊內部報名者名單，共計四十七人。”吉良將一份卷軸遞給正在檢視一批新制“靜默符”的青山文信，“都已經過基礎忠誠度。靈壓控制力。以及《行為規範》與《治安管理處罰法》基礎理念考核。但關於實戰經驗。心理承受力以及......對‘虛’的認知與態度，還需要進一步甄別。”
青山文信接過卷軸，目光掃過一個個名字和簡略評語。這些大多是跟隨他從流魂街整治。真央靈術院宣講一路走來的骨幹，其中不乏當初被從欺凌中救下的幼魂成長起來的青年。他們靈壓或許不算頂尖，但對於“秩序”理念的認同最為純粹，是隊伍不可或缺的“骨架”。
“通知他們，明天上午進行實戰模擬測試和心理壓力訪談。”青山文信沉吟道，“測試場景按技術開發局提供的虛圈基礎環境引數設定，加入隨機‘虛影’攻擊和靈子亂流乾擾。重點觀察他們在極端壓力下，能否保持基本戰術紀律和互相支援的意識，而非各自為戰。”
“是！”吉良記下，又遲疑道，“老師，稽查隊內部......還有幾個年輕隊員，資歷尚淺但熱情極高，甚至寫了血書請求加入。他們雖然理念認同感強，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靈壓也剛達到低階死神門檻。是否......”
“告訴他們，他們的熱情和忠誠，研究院銘記在心。”青山文信溫聲道，但語氣不容置疑，“但此次行動，不是熱血試煉場。留守後方，保障研究院正常運轉，維護流魂街既有的秩序成果，同樣是重要且光榮的任務。讓他們在現有的崗位上繼續磨礪，未來會有機會。”
吉良鬆了口氣，他真怕老師心軟。虛圈不是兒戲，稚嫩的熱血在那裡很可能瞬間冷卻成絕望的冰。
處理完內部遴選，更棘手的是外部協調。根據決議，隊伍需要“混編部分死神”，這既是戰力補充，也是瀞靈廷傳統勢力嵌入的觸角，更是理念磨合的試金石。
第一個主動找上門的，出乎很多人意料，是十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
這位身材傲人。性格爽朗的金髮女死神，直接闖進了研究院的院長室，門也沒敲。
“喲，青山監察使！忙著呢？”松本亂菊笑容明媚，彷彿不是來討論生死任務，而是來串門聊天。她手裡還提著一袋現世帶來的。包裝花哨的糖果，很自然地放在桌上，“一點小禮物，大家分著吃。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可愛的小副官？”她目光瞟向旁邊正在整理檔案的吉良伊鶴。
吉良臉一紅，拘謹地行禮：“松本副隊長。”
“哎呀，不用這麼客氣。”亂菊擺擺手，隨即收斂笑容，看向青山文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青山監察使，我們隊長（日番谷冬獅郎）讓我來問問，你們那個虛圈偵察隊，缺不缺擅長鬼道結界。有點偵查經驗。還能打打雜的人？”她指了指自己，“你看我怎麼樣？鬼道還行，白打過得去，斬術嘛......湊合。最重要的是，我好奇心重，對沒見過的地方特別感興趣。”她眨了眨眼。
青山文信有些意外。日番谷冬獅郎在隊長會議上態度審慎，卻派來了自己的副隊長？是監視？還是真的支援？抑或是......這位副隊長自己的意願？
“松本副隊長願意加入，我們自然歡迎。”青山文信謹慎回應，“只是，此次行動風險極高，章程嚴格，且需要高度認同行動的基本紀律和偵察原則，非以殲敵為第一要務。不知日番谷隊長和您本人，對此是否完全知曉並認同？”
“知道知道，不就是‘貓著看，記下來，跑回來’嘛！”亂菊渾不在意地揮揮手，“我們隊長就是太謹慎，他覺得該去看看，又擔心這擔心那。我呢，覺得光擔心沒用，不如親自去瞧瞧。規矩我懂，進了隊聽指揮，絕不亂來。”她拍了拍豐滿的胸脯，保證道，“至於認同......說實話，你們那套‘規矩’啊‘秩序’啊，挺新鮮的。能不能在虛圈用上，我也很好奇。就當是......一次特別的現世觀察任務唄，只不過觀察物件換成虛和藍染那混蛋。”
她的態度坦蕩而直接，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歷練的豁達和自信。青山文信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不俗的靈壓和幹練的氣息，作為副隊長，她的實力和經驗無疑是合格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加入，可以視為十番隊，乃至日番谷冬獅郎本人一種謹慎但積極的態度。
“既然如此，歡迎松本副隊長加入先遣隊。”青山文信正式點頭，“具體職責和磨合訓練，稍後由吉良與你對接。”
“好嘞！”亂菊又恢復了開朗的笑容，順手從糖袋裡抓出一把塞給旁邊有些侷促的吉良，“小副官，以後多關照啦！”
亂菊剛離開不久，第二個“意外”訪客到來，這次是正式透過一番隊下達的調令。
調令內容：任命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加入虛圈先遣偵察隊。
看著蓋有山本總隊長印鑑和朽木白哉副署的調令，青山文信若有所思。戀次的實力毋庸置疑，經過與一護的戰鬥和後續事件，其戰鬥意志和成長潛力都值得肯定。但六番隊是貴族典範朽木家的直轄番隊，戀次作為副隊長，他的調派，無疑代表了朽木白哉乃至朽木家更加明確的態度——至少是不反對，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支援與投資。
很快，戀次本人也來到了研究院。比起以前那個暴躁衝動的紅髮少年，現在的他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但眼神中的銳氣依舊。
“青山監察使。”戀次規矩地行禮，語氣帶著尊重，“奉總隊與朽木隊長之命，前來報到。請吩咐。”
“戀次副隊長，歡迎。”青山文信看著他，“此次任務的性質和風險，你可清楚？”
“清楚。”戀次點頭，聲音堅定，“藍染是必須打倒的敵人。瞭解他的虛實，是第一步。我願意為此冒險。”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露琪亞也曾受您關照。我相信，您所做的事，是為了屍魂界更好的未來。我會遵守隊伍的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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