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城市裡,已經漸漸有人聲,汽車鳴笛之聲。
等她氣喘吁吁地求饒時,季時晏無比饜足地摟著她:“再睡會,現在還早,天還沒亮!”
而二樓房間內,季時嶼躺在床上,一手摟著身旁的溫婉,徹夜無眠。
一想到季時晏身上的痕跡,那個位置原本應該是他的!
他從這一刻,開始怨怪莊園裡的其他人,甚至包括季爺爺季奶奶。
如果奶奶沒有強迫阿晏結婚,姜姝就不會糊里糊塗地嫁給季時晏,等他治好病,從M國回來,說不定去接然然的時候,就能與姜姝相認!
他就這麼完美的與姜姝錯過了……
思緒越飄越遠,他側過頭盯著落地窗往外看,濃郁的黑色正在散開,黎明即將破曉。
“你在想什麼?”
懷裡的溫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睜開眼睛仰著頭問他。
季時嶼收回思緒,壓下表露出來的情緒,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沒什麼,你怎麼醒了?”
溫婉言語溫柔,身子往他懷裡拱了拱,“你最近看著不太對勁,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跟著季時嶼十幾年,兩人從小便熟識,溫婉太瞭解季時嶼了。
季時嶼心裡一驚,面上卻依舊平靜,搖搖頭,“沒什麼,你想多了。”
溫婉,“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阻止阿晏和姝姝的婚禮嗎?”
季時嶼:“……”
“我知道你扯出姜姝的家世背景,完全就是藉口,你不是這樣的人,季家也不需要娶這樣的女人。”
季時嶼顧左右而言他,“我沒有在想這件事,我在想我的病什麼時候能治好。”
話題被他帶著走,溫婉安慰他:“一定會治好的,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季時嶼丟擲一個問題,“如果我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你也不會離開我嗎?”
他側轉身抱住溫婉,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因為他的病,他行動不便,兩人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親密了。
說不想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自卑,怕自己能力不行,讓溫婉失望,索性一直逃避。
自從他生病之後,整個人就多了份多愁善感,溫婉總是不斷的鼓勵他,讓他不要放棄。
溫婉攀上他的脖子,將唇湊了上來,“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季時嶼一時有些恍惚,眼前的人與五年前那個少女重疊,他雙手加重了幾分,將人摟得更緊。
即便如此,相擁而眠的兩夫妻也止步於親吻,再往下發展勢態不可控制,有損身體。
醫生建議他禁慾一年!
懷裡的溫婉已經滿面潮紅,無比期盼地盯著他,希望他有下一步的動作,整個身子扭動著,嘴裡低啞難捱,“阿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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