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姝睡了個懶覺。
季家長輩這點比較好,雖然會有那麼多的儀式感,但是從來不要求小輩要早起,都是想睡多久睡多久。
而年紀大一點的,睡眠沒那麼足的,醒了之後或坐在客廳內看新聞,或去菜園子裡採摘新鮮蔬菜。
姜姝醒來之後,站在窗戶前看後面的莊園,這種寧靜祥和的生活,某種意義上,和小時候在藍橋村的生活很相似。
只不過這裡是昆城,藍橋村在大山深處。
她身上的家居服還是季時晏幫她穿上的,季時晏在浴室洗漱。
沒多久,浴室裡的水聲停了,隨即門被開啟,姜姝回頭,看見季時晏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身上的水滴還沒有擦乾,就連頭髮上都滴著水。
姜姝看了一眼,下意識要移開視線,季時晏卻偏偏走上前,站在她面前,輕笑一聲:“躲什麼?不是喜歡我的身子麼?喜歡看就多看幾眼,穿上衣服可就看不到了。”
姜姝掀起眼皮看向他,眼裡有無奈,“季先生,你現在怎麼油嘴滑舌了?”
“有嗎?”
姜姝拿過一旁的毛巾,給他身上擦乾水,然後拿起他的衣服給他披上,“小心著涼了。”
季時晏一直乖乖配合,嘴裡卻依舊說著混賬話,“看夠了?”
“……”
下一秒,姜姝踮起腳,在季時晏的肩膀上咬下!
“嘶……”
季時晏吃痛,輕皺眉,卻沒有阻止她。
等她鬆口時,季時晏的肩膀上已經有一排牙印 。
“叫你在亂說話!這就是教訓!”
姜姝惡狠狠地說著,手裡動作不停,給他將襯衣的扣子扣上。
季時晏恢復往日神采, 補了一句:“老婆真兇!”
新年幾天假,季時晏和姜姝都在紫荊莊園度過,為了讓姜姝能輕鬆自在些,季時晏沒有離開她半步。
走哪跟哪,兩人宛若成了連體嬰。
這讓季時嶼越發陰鬱冷厲起來,他常常整宿整宿地呆在書房,看著手上的發繩發呆。
新年假很快就過去,季時晏也到了要上班的日子,他詢問過姜姝要不要回濱江豪庭,當時是晚上,姜姝回答地含糊不清。
等季時晏早上起床上班的時候,姜姝還睡得沉。
他不想打擾姜姝,便想著等中午回家吃飯或者下午下班的時候,再問問她要不要回濱江豪庭。
姜姝依舊睡到中午下樓。
一樓客廳只有季時嶼在,其他人都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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