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厲宴西微微頷首,他看著我的笑靨,他手指撫過我的面頰。
“阿渝,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我手上犯下的罪孽,都是我的罪孽,不是你的錯。
我不知道厲宴西的潛臺詞是這個,我看著他,我心想,有了他的保證就好。
接下來一段日子,厲宴西哪裡也沒去,他一直陪著我在醫院休養身體。
醫生每天來檢視我的情況,我一日比一日恢復良好。
除了偶爾我在夜中驚夢,我額頭滿是冷汗,厲宴西從守夜的沙發上衝進來開啟燈,看見我面如白紙。
“阿渝,又做噩夢了?”
他走過來撩起我的溼發,給我擦汗。
我看著他,我點點頭。
他給我倒了熱水,看我喝了幾口,然後接過去放到一邊。
“我會在旁邊陪著你,你安心睡。”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和我說道。
我看著他溫柔的神情,從噩夢中驚醒帶來的恐懼的餘韻漸漸地消失,我最近也的確嗜睡,哪怕驚醒也不至於失眠,我閉上眼,有厲宴西在我的身邊,我漸漸的再次睡去。
我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看見厲宴西的身影,可這天,我醒來的比較早,還是凌晨,天也還沒有亮。
床頭的小暖燈開著,是厲宴西擔心我做噩夢後醒來看見一片黑暗會害怕特意留著的。
刻意降低的亮度不會影響我的睡眠。
但是今夜,小暖燈開著,可是開燈的人卻不見了。
我的心裡忽然有些不安,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入眠。
在門外有響動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閉上眼,我假裝自己還沒有醒。
我感覺進來的人攜裹著外面寒冷潮溼的空氣。
今夜下了雨,他周身的氣息有些潮溼。
他進來後並沒有立即開始脫下外套換衣服。
而是走到我的床邊,確認我是熟睡狀態。
他微涼的手指撩開我臉上的碎髮,別到耳後,繼而輕柔的給我掖了掖被角。
很快他起身去了旁邊的浴室裡,我聽見水龍頭擰開,水流下,他正在清洗什麼的聲音。
那一瞬,我睜開眼,我淚眼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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