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他似乎想要擰開我的門,登堂入室進來,繼續方才的溫存。
可到底門把手沒有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呼吸聲才消失離去。
我緩緩從門後沿著白色實木門滑坐下去,我撩起自己的長髮,我感覺雙手都是汗溼的。
我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我懊惱的咬住唇,我能感覺直到現在我的唇還是發燙的。
因為方才他沒辦法真的做什麼,逮著我的唇吻了很久。
似乎我們是兩條急需對方氧氣的魚兒。
那天過後,厲宴臣沒有再出現。
他消失了兩天。
在第五天的時候才又出現在我的公寓門前。
他按響門鈴,手裡拎著新鮮的食材看著開門的我。
此時我正在刷牙。
我手裡握著牙刷,嘴裡都是泡泡。
我開啟房門看見他,他眸色深深,目光對視的那一眼,空氣中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他今天打招呼的方式是這樣的,“你最近兩天好嗎,肚子裡的小傢伙也好嗎?”
似乎我成了主位,而小傢伙成了附加的那個。
他這樣說話,我反而感覺沒有那麼壓力山大。
我默然點點頭,轉身讓開身位,讓他進來。
我看他將食材放進冰箱,動作不疾不徐。
我靠在貼了瓷磚的牆壁邊看著他的動作,我刷著牙的動作沒有停。
可我卻不由自主回憶起了一件事,就是那天第二天一早,我吃包子的時候看見之前的碗碟都不見了,因為我並沒有在碗櫃裡看見那幾副碗了。
那是我結婚的時候一個歐洲朋友送我的新婚禮物,他們那個國家喜歡在親戚或者好朋友新婚的時候送上一副珍藏版的瓷器作為賀禮。
本來我們南城就盛產瓷器,所以我沒有放在心上。
徑直把那套花紋很別緻的瓷器放進了碗櫃裡。
偶爾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