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天晚上後那東西就消失了。
我記得那花紋,那副碗碟是真的沒有了。
所以,厲宴臣到底是為什麼把那副碗碟扔掉了呢?
我想了想,又找不到話題聊,乾脆就丟擲了這個話題。
我沒想到厲宴臣身軀一下子僵硬。
他關上冰箱門,回頭看我。
“我會叫人買新的給你換上。”他說,聲音有些喑啞。
我奇怪的看著他有些緊繃和無奈的神色。
直到在我的細緻觀察下,我看到他的耳廓逐漸染上緋色。
那一瞬間,我忽然恨不得用豆腐撞頭。
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厲宴臣那樣的家底,不會看上一副有點昂貴的碗碟的,唯一的原因,就是......
他有潔癖,我也有。
那刷過的碗肯定沒法用了。
他肯定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於是乾脆就帶走了。
偏偏我還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咬住唇,有些懊惱。
“或者,你想陪我去超市,我們一起採購一些食材,包括好看的碗碟?”
我公寓附近就有一家進口超市。
裡面的東西還不錯。
我感謝他及時轉移話題,因此我點頭微笑,“好啊。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厲宴臣看著我,唇間露出一抹笑。
“怎麼了?”我換鞋的時候問他。
他倚在鞋櫃邊看我,微微笑著提醒,“我想渝菲你需要先去換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