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老正準備故技重施再偷襲一劍,根本沒料到魔皇寧可拼著受傷也要突然調轉矛頭。他頓感頭皮發麻,一股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頓時被打得措手不及。
“不!”
劉長老驚叫出聲,連連揮劍格擋,身形狼狽地瘋狂倒退,平日裡仙風道骨的形象蕩然無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一凡眼中寒光一閃,知道絕佳的機會來了!
他立即在腦海中用神念咆哮:“老五!就是現在!動手!把這老賊的神識給我抽乾!”
腦海深處,立刻傳來老五那帶著幾分興奮的陰冷笑聲:“嘿嘿,好勒!主子您瞧好咯!”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無相、卻恐怖至極的吞噬之力,悄無聲息地穿透空間,瞬間籠罩了正在拼命躲避的劉長老。
劉長老本已提聚全身真元,準備施展血遁之術閃身到魔皇的身後盲區。然而,就在他功法運轉到一半時,他的神魂猛地一陣劇痛,緊接著,他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而呆滯。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動作極其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而就在這一停頓的剎那,魔皇那死神般的長尾已經呼嘯而至,如同一條巨蟒,瞬間將劉長老的身體死死纏繞了進去。
“不好!”
遠處的蕭烈見狀,嚇得面如土色,聲音都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了調,嘶啞地大喊:“劉長老!快退啊!你在幹什麼?!”
蕭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無邊的恐慌將他淹沒。龍君逸死了,已經是天大的麻煩,若是連入道境的劉長老也死在這裡,誰還能擋得住這頭怪物?秦大人雖然劍法卓絕,但剛才兩人聯手都奈何不了魔皇,現在只剩她一人,又怎麼可能敵得過這頭陷入狂暴的兇獸?
一旦他們都敗了,接下來要面對屠刀的,豈不是就是他自己,以及深南王城裡那上百萬手無寸鐵的百姓?!
秦琴同樣急得心頭一緊。雖然她極其厭惡劉長老的為人,但大敵當前,失去這樣一個戰力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她嬌喝一聲,剛想提劍衝上去救援,卻被魔皇反手揮出的幾道凌厲拳風死死封住了去路,一時間竟寸步難行。
戰場中央,捲尾猴魔皇看著被自己長尾纏住的獵物,眼中卻閃過一絲錯愕和疑惑。它原本以為這老東西會拼死掙扎,甚至自爆法寶,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毫無反抗。
“你這老狗,死到臨頭,怎麼不反抗了?”魔皇俯視著劉長老,狐疑地問道。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被鎖死在骨刺之中的劉長老,那張原本刻薄的老臉上,肌肉突然一陣抽搐,緊接著,他竟然咧開嘴,流著口水,對著魔皇發出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嘿嘿”傻笑。
魔皇先是一愣,隨即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頓時勃然大怒:“好一個人族螻蟻!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嘲諷本皇!既然你想笑,本皇就送你下地獄去笑個痛快!”
“給本皇碎!”
魔皇怒吼一聲,粗壯的長尾猛地向內狠狠收縮發力。
“噗嗤——!”
令人作嘔的悶響傳來。連精鋼都能攪碎的恐怖力量下,劉長老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堂堂入道境的高手,瞬間被恐怖的骨刺和絞殺力碾成了一灘肉泥!
漫天的血雨夾雜著破碎的臟器和骨渣,如同雨點般飛濺了一地,將青石板染得觸目驚心。
“咣噹……咣噹……”
外圍,蕭烈身後的上千精銳將士看到這宛如地獄修羅般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是誰的手一抖,兵器掉落在了地上,這彷彿引起了連鎖反應,接二連三的兵器墜地聲響起。無數久經沙場的將士雙腿發軟,臉色慘白,更有甚者直接癱倒在嘔吐物中,連滾帶爬的力氣都沒了。
劉長老死了!而且死得如此慘烈,毫無還手之力!
。了影的薄單似看那琴秦下剩只,的間之皇魔和們他在擋,在現
。聲息的重那皇魔下剩只,靜寂的般一死場現讓懼恐的息窒。頂頭的人個一每過漫般水冰的骨刺像,絕
。底眼在藏深深笑暗的逞得抹一那將,瞼眼著垂低凡一蕭有唯,中人有所場在
。賺是直簡波這,識神的者強境道個一了噬吞底徹還,賊老的恥無個這老長劉了掉除僅不!無天直簡”人殺刀借“手一這五老
。底谷了到沉經已卻心,琴秦的中其曉知不並,刻此時此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