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你特孃的居然真的做到了?!毫髮無損地做到了?!”老五的虛影在玉中玉里瘋狂地跳腳,抓著自己虛幻的頭髮,語氣中充滿了見鬼般的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挫敗感,“兩個時辰!僅僅兩個時辰!你就把兩顆魔識珠的狂暴能量給全吞了,還沒變成瘋子?!你這神識的堅韌程度,這也太變態、太妖孽了吧!老祖我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你這種怪物!”
“當然。”
聽著老五的驚呼,蕭一凡勾了勾嘴角,心情大好。他傲然回了一句,隨後語氣不容置疑地下令道:“行了,別在那大呼小叫了。趕緊滾回你的玉中玉深處待著,今天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再出來冒頭。我剛剛強行拔高了神識,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好好沉澱、穩固一下現在的境界狀態。”
老五雖然被罵了,但此刻卻出奇地沒有頂嘴。它又嘖嘖稱奇、嘟嘟囔囔了幾句類似“怪物”、“變態”的詞語後,便老老實實地化作一道黑霧,徹底縮回了玉中玉的最深處,切斷了與外界的感知。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絕對的安靜。
蕭一凡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朱月身上。
神識發生了質的飛躍後,他的五感極其敏銳。此刻,在他眼中,原本就嬌俏可人的朱月,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清冷的月光透過紗帳,柔和地灑在她白皙無瑕的臉頰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她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輕顫著,一雙水潤的眸子裡,那份因為擔憂他而凝結的緊張還未完全散去,配上她此刻有些憔悴的神情,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楚楚動人。
“凡哥……你……”
朱月被他用那種彷彿能看穿靈魂的深邃目光盯著,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跳加速,俏臉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有些侷促地攏了攏耳畔的碎髮,怔怔地開口問道:“你……怎麼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作為修士的直覺還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此刻的蕭一凡,雖然就坐在那裡,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發生了一種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變得更加厚重、如淵如海般沉穩,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尤其是那雙眼睛,比之前更加幽深莫測,深邃得彷彿蘊藏著一片浩瀚的星空,看一眼就會讓人深深地陷進去。
“讓你擔心了。我的事,已經辦完了。”
蕭一凡微微一笑,那股因為境界提升而自然外放的銳利瞬間收斂。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起身,只是伸出了一隻手。
朱月極其自然地湊了過去,將臉頰貼在了他的掌心。
蕭一凡輕輕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指尖傳來細膩溫熱的觸感,那份屬於人類的溫度,讓他徹底確認自己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
“既然辦完了……那,一切都順利吧?”
感受著蕭一凡掌心的溫度和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朱月眼中的忐忑瞬間一掃而空。她的眸子裡驟然亮起希冀的光彩,俏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喜神色,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之前的恐懼和擔憂,在此刻統統煙消雲散。
“非常順利,甚至比我預想的還要好。”蕭一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強大的自信與自豪,“只要流瑜師尊明日的陣法一開,快則三五日,慢則半月,我必定能破繭成蝶,踏入入道境!”
“那太好了!”
朱月大喜過望。她一把反握住蕭一凡撫摸自己臉頰的手,緊緊地貼在胸口,那雙明媚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由衷地為他感到驕傲和高興:“我就知道,凡哥你最厲害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你都一定能跨過去的!”
蕭一凡看著她這副為了自己的成就而歡呼雀躍的單純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濃烈柔情。
他手腕輕輕一用力,便將毫無防備的朱月一把拉入了懷中,緊緊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抵著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驚呼與嬌羞。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撩人的暗啞:
“既然最大的隱患已經解決,現在……離天亮可還有兩三個時辰。剛剛被打斷的興致,丫頭,咱們是不是該繼續把未完成的事做完了?”
聽到這露骨的暗示,朱月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彷彿熟透的蘋果,連纖長的白玉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她羞不可抑,輕輕掙扎了一下,小手抵在蕭一凡堅實的胸膛上推了推。她撅起紅潤的小嘴,語氣中沒有抗拒,卻滿滿的全是心疼和體貼:“不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