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的手指微微收緊,暗己的呼吸更加困難了。
“今天,我不僅要殺你們。”蕭一凡的聲音平穩而殘忍,“我殺了你們,把你們的屍體扔在這大街上,就是想清清楚楚地告訴羽擎蒼一個資訊。你們現在的下場,就是他羽擎蒼未來的下場。仙羽宗暗堂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直到殺絕為止。”
暗庚被掐得直翻白眼。他本來就因為斷了雙腿而大量失血,體力虛弱,現在被掐住脖子,臉色從漲紅迅速變成了慘白,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他不想死,他修煉到今天這個境界,付出了無數的代價,他還有很長的壽命,他絕對不想死在這裡。
死亡的威脅擊潰了他最後的一絲尊嚴。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放棄了長老的架子,開始瘋狂地求饒。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們!”暗庚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我們只是手下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宗主的主意!是羽擎蒼讓我們來抓人的!我們只是聽命的狗……與我們無關啊!你放過我們……我們可以給你提供仙羽宗的情報……”
為了活命,暗庚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宗門和羽擎蒼。
但蕭一凡聽了,只是冷冷一笑。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這種為了活命就搖尾乞憐、出賣主子的人,他見得多了,也最是看不起。
“你們是奉命行事,但這並不妨礙我殺你們。”蕭一凡淡淡地說道,“下輩子,找個好點的主子。”
說完,蕭一凡沒有立刻動手捏斷他們的脖子。他並不打算就這麼簡單地讓他們死去。這兩人都是修煉多年的高手,他們的神識力量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相當可觀,直接殺了未免有些浪費。
他在腦海中,用意識對隱藏在懷裡的玉中玉呼喚了一聲。
“老五,開飯了!”
他的聲音在識海中迴盪。
話音剛落,蕭一凡胸口的衣襟處閃過一道極其微弱的光芒。緊接著,一道虛幻的影子從那塊神秘的玉中玉里飄了出來。
這道影子普通人肉眼難以察覺,只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或者被影子刻意針對的人,才能感應到它的存在。這正是寄宿在玉中玉里的老五。
老五飄浮在半空中。它那虛幻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它樂呵呵地看了一眼被蕭一凡掐在手裡、懸浮在半空中的暗己和暗庚。
“好兄弟!叫得正是時候。”老五的聲音在蕭一凡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這兩個老東西,雖然修為一般般,但好歹也修煉了這麼多年,他們的神識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啊!我正好需要補充一點力量。”
老五沒有浪費時間。它知道在這種場合下,不能耽擱太久。
它張開那虛幻的嘴巴,對準了暗己和暗庚的頭部。
一股只針對精神和靈魂的強大吸力,從老五的口中猛然爆發出來。這股吸力無聲無息,卻霸道無比。
被掐住脖子的暗己和暗庚,突然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們的雙眼瞬間睜得老大,眼球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
就在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深處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那種痛楚不是肉體上的,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
他們感覺到自己腦海中辛苦修煉凝聚而成的神識,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剝離出身體。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鈍刀子一點一點地割下他們的肉。
他們想慘叫,但脖子被蕭一凡死死掐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看著自己的神識化作兩道無形的氣流,順著頭頂百會穴被抽了出去。
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暗己和暗庚的眼神就徹底變得呆滯。他們眼中的恐懼、絕望和求生欲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兩道強大的神識氣流源源不斷地湧入老五的口中。
片刻之後,吸力停止。老五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巴,甚至還很人性化地打了一個無聲的飽嗝。
“不錯不錯。”老五的聲音再次在蕭一凡腦海中響起,透著一股吃飽喝足的慵懶,“這兩個老東西的神識質量還可以,讓本尊恢復了少許力量。這種貨色,以後多給我留幾個。好了,我回去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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