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龜妖皇透過龜殼的小洞,看到外面不斷灼燒的紫玄天火,感受到龜殼傳來的炙熱感,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心中的僥倖與囂張,瞬間被恐懼取代。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的龜殼遲早會被燒穿,到時候,他失去了防禦依仗,根本不是蕭一凡的對手,只能任人宰割。
猶豫了片刻,綠毛龜妖皇終於撐不住了,連忙大喊道:“別燒了!別燒了!我出來,我出來還不行嗎?快把你的火焰收起來!”
他的語氣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慌亂與哀求。
蕭一凡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出來!”
話音落時,他手指一收,那縷紫玄天火便瞬間飛回他的指尖,緩緩熄滅。
綠毛龜妖皇小心翼翼地開啟頸部的開口,先是探出一點腦袋,警惕地看了蕭一凡三人一眼,見蕭一凡果然收起了火焰,才緩緩將巨大的腦袋全部探了出來,眼神里滿是忌憚,連大氣都不敢喘。
朱月和雨寒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大喜之色,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忙活了這麼久,總算是把這綠毛龜給逼出來了,接下來,就能問出豹皇魔將的下落了。
綠毛龜妖皇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三位,你們剛才說叫我出來,是有事要問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問完了,你們能否放本皇離開?”
他現在只想儘快擺脫這尊煞神,再也不想和蕭一凡三人有任何牽扯。
蕭一凡懶得和他廢話,開門見山,語氣冰冷而堅定:“豹皇魔將在哪?”
綠毛龜妖皇一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他們是為了找豹皇魔將,下意識地反問道:“你們要找豹皇魔將大人?找他幹什麼?”
朱月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殺意:“自然是殺他!”
綠毛龜妖皇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你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豹皇魔將大人可是十一級妖皇,排名三十六魔將第七,實力比黑狼和灰豺強太多,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雨寒衣眉頭一皺,語氣嚴厲:“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綠毛龜妖皇連忙猛搖頭,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豹皇魔將大人在哪!”
他以為,蕭一凡三人去殺豹皇魔將,一定會被豹皇魔將殺死,而豹皇魔將一旦知道是他出賣了行蹤,回頭肯定會找他報仇,到時候,他必死無疑!與其如此,不如假裝不知道,既能不得罪豹皇魔將,也能暫時應付眼前這三人。
蕭一凡眼神一冷,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厲聲呵斥:“我們自尋死路,對你而言,不是好事嗎?而且,你不是早就恨豹皇魔將嗎?為何不肯說?難道你還想幫他保守秘密,繼續做他的坐騎,受他的羞辱?”
朱月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嘲諷:“就是!那豹皇魔將辱你妻子,給你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把你當成坐騎使喚,你難道還要幫他保守秘密?你是不是窩囊廢當慣了,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雨寒衣也疑惑地看著綠毛龜妖皇,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綠毛龜妖皇心裡暗暗叫苦,卻不敢說出實情,只能硬著頭皮假裝不知道。他偷偷轉動眼珠,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趁機逃跑,只要能逃離這裡,就能保住一條性命。
蕭一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手指輕輕一抬,紫玄天火再次燃起,語氣裡滿是殺意:“我給你三息時間,說實話,說出豹皇魔將的下落,否則,我就燒穿你的龜殼,再一點點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綠毛龜妖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都開始發抖。他感覺,蕭一凡會說到做到,若是再不說實話,真的會被活活折磨死。猶豫了剎那,他終於咬了咬牙,放棄了僥倖心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豹皇魔將他……他最近應該在葬花皇城!”
蕭一凡、朱月和雨寒衣三人聞言,頓時面色大喜,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終於得到豹皇魔將的確切行蹤了!
蕭一凡連忙追問,語氣急切:“他在葬花皇城的落腳點是什麼地方?具體住在哪裡?”
綠毛龜妖皇連忙搖頭,語氣急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豹皇魔將大人行蹤隱秘,他的落腳點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我,也不知道他在葬花皇城具體住在哪裡!”
蕭一凡眉頭一皺,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那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總不能讓我們在葬花皇城漫無目的地找吧?”
綠毛龜妖皇還是一個勁地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哀求:“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豹皇魔將大人做事向來神秘,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習慣,也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