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眨了眨美眸,看了看蕭一凡,又看了看朱月和雨寒衣,嘴角微微抿起。
朱月容貌嬌美,氣質溫婉,一身白衣,如同月下仙子;雨寒衣清冷孤傲,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卻難掩絕色。
兩人各有風姿,站在蕭一凡身邊,十分般配。
蕭一凡見狀,連忙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主動開口打圓場:“韋姑娘,你來了。”
旋即,他指了指身邊的朱月:“這是朱月。”又指了指雨寒衣:“這是雨寒衣,我師妹。”
韋青青嘟了嘟嘴,滿臉不悅地走上前,眼神帶著幾分賭氣,語氣酸酸地說道:“原來蕭使者並不是專門來找人家的,而是帶著自己的小嬌妻和師妹過來炫耀的呀。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呢。”
她說著,還故意瞥了朱月一眼,神色中帶著幾分不服氣。
蕭一凡臉上的尷尬更甚,苦笑一聲:“韋姑娘說笑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這件事,關乎重大,還請韋姑娘相助。”
韋青青哦了一聲,語氣平淡,顯然還在賭氣,也沒有追問是什麼事,只是看向蕭一凡,等著他繼續說。
蕭一凡見狀,也不再繞彎子,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凝重地說道:“韋姑娘,我今天來葬花皇城,是為了抓一個魔將,一個潛入皇城的妖魔。”
韋青青聞言,頓時吃了一驚,臉上的賭氣之色瞬間消散,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連忙前傾身子,急切地問道:“什麼?有魔將混入葬花皇城了?這怎麼可能!皇城戒備森嚴,怎麼會讓魔將混進來?”
蕭一凡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錯,是三十六魔將中排名第七的豹皇魔將。他實力強橫,兇殘暴戾,極為危險。”
“豹皇魔將?!”韋青青的美眸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竟然是他!排名第七的豹皇魔將?他竟然敢孤身潛入我們葬花皇城,這妖魔也太猖狂了!”
蕭一凡點了點頭,眼中迸發出滔天恨意,語氣冰冷而決絕:“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把他找出來,將他斬殺!這孽障作惡多端,殺害了我兩位師姐,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須讓他血債血償!”
一想到畢婉和邰尋雁慘死的模樣,他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復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
韋青青看著蕭一凡眼中的恨意與決絕,心中微微一震,也收起了所有的小性子,神色變得愈發嚴肅。
她眨了眨美眸,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這麼重要的事,我自然會竭盡全力。只是那豹皇魔將實力強橫,而我們之中,只有我倆是入道境修士,恐怕敵不過那豹皇魔將呀,要不,我請些高手過來相助?”
蕭一凡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先找到那豹皇魔將再說吧。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他本就行蹤隱秘,若是察覺到不對勁,要麼立刻逃離皇城,要麼藏得更深,到時候我們再想找他,就難如登天了。”
韋青青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乾脆:“好,我都聽蕭哥哥的安排。”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看向蕭一凡,眼中帶著幾分依賴。
蕭一凡微微頷首,說道:“我得到的情報是,這豹皇魔將常化作一個瘦高個的青年,長相十分英俊,只是性子極為狂傲,目空一切,而且極好色。這般張揚的性子,在皇城裡應該很容易惹人注目,不知道韋姑娘,最近有沒有聽說過皇城內冒出這麼一個人?”
韋青青皺起眉頭,手指輕輕點著下巴,認真地回想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平日裡我對皇城裡那些紈絝公子哥向來不關注,也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特別張揚的人,實在不清楚。”
蕭一凡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本以為,憑藉豹皇魔將的性子,大機率會在皇城裡鬧出些名氣,沒想到韋青青也一無所知,這下尋找的難度,又加大了幾分。
他轉頭看向韋青青:“那你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找到這樣一個人?”
韋青青又思索了片刻,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眸光一亮,拍手笑道:“有了!我認識一個傢伙,他訊息靈通得很,皇城裡大大小小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而且門路也廣,他肯定有辦法幫我們找到那豹皇魔將!”
蕭一凡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說道:“那快帶我們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