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入道境中期又如何?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面對眾人的嘲諷,蕭一凡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淡淡地上下掃了路長老一眼。憑藉著他遠超同階的神識探查,他很快就從對方體內元氣運轉的軌跡和氣息的渾厚程度上,極其精準地判斷出了他大概的實力水平。
蕭一凡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失望:“我還以為來了個什麼厲害角色。你這修為雖然勉強到了中期,但根基虛浮。我估計,你這輩子都卡在這裡了,你現在的真實戰力,甚至還不及那個叫徐破妄的老鬼的一半。”
“混賬東西!你找死!”
被一個小輩當眾戳穿底細,甚至還拿他去和那個自命清高的徐破妄做對比。路長老頓時勃然大怒,氣得七竅生煙。“臭小子,本長老雖然確實比不上徐破妄那個劍痴,但在老夫眼裡,要殺你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入道境初期,根本用不了三劍!”
路長老不再廢話,右手猛地一揮。一柄散發著森寒幽光的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他身形如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一劍化作數十道凌厲的寒芒,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朝著蕭一凡的周身大穴狠辣地刺去!
“太慢了。”
蕭一凡眼神一冷。面對這在別人眼中避無可避的殺招,他竟然不閃不避,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他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握著紫電劍,迎著對方那漫天的劍影,看似漫不經心地隨手一劍削了過去。
“鏗——!!!”
兩把絕世好劍在半空中毫無花哨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其刺耳、彷彿要撕裂人靈魂的金鐵交鳴之聲。
這並非簡單的兵器碰撞,而是兩人體內最純粹的元力交鋒。狂暴到極點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瞬間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衝擊波,朝著四周瘋狂地席捲而去。
這股衝擊波將原本就已經變成廢墟的煉器工坊,再次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摧殘。地面被硬生生颳去了一層,周圍殘存的幾根巨大石柱和斷壁殘垣在這股力量面前轟然倒塌,瞬間被碾成了齏粉,揚起大片大片遮天蔽日的煙塵。
在這劇烈的碰撞中,路長老只覺一股排山倒海、剛猛至極的恐怖巨力順著自己的劍身狂湧而來。他那握劍的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直流。他原本前衝的身體更是被這股巨力迫使著不得不向後倒飛回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才勉強落在了原地,在堅硬的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腳印。
他穩住身形,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待煙塵稍散。眾人驚恐地發現,這一回合硬碰硬的試探,兩人竟然都毫髮無傷。從場面上看,蕭一凡這個入道境初期,竟然與身為入道境中期的路長老平分秋色,甚至隱隱佔據了上風!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可能!他竟然真的能正面接下路長老的一劍,而且一步都沒退!”
“豈止是接一劍?你們眼瞎嗎?路長老剛才可是被震退了啊!他竟然能和路長老平分秋色!”
道天宗眾弟子震驚不已,一個個面如死灰。他們這才驚恐地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在井底之蛙般地低估了蕭一凡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躲在石柱後面的兩個入道境初期長老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兩人面面相覷,都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尖下巴長老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比驚駭地暗想:“這小子竟然能越級匹敵入道境中期的路長老……這究竟是個什麼怪胎啊?他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啊!難道打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了嗎?”
他直到此刻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剛才蕭一凡放任自己向路長老求援,根本不是什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愚蠢囂張,而是人家真的有這個橫掃一切的絕對實力和底氣!
其實,無論是路長老還是那些道天宗弟子,他們都不知道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蕭一凡剛才那看似平分秋色的一擊,真的只是他極其隨意地削出了一劍而已,連招式都沒用,甚至為了不把路長老一擊秒殺留點樂子,他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功力!
“小子……你究竟是誰?有這等越階戰鬥的天賦,你絕對不是無名之輩!你為何要來犯我道天宗的地盤,與我等結下這等死仇?”
路長老握著還在微微發抖的長劍,此刻再也不敢有絲毫小覷蕭一凡的心思。他那張原本狂妄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如臨大敵。
“我是誰?呵呵。”蕭一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眼中殺意沸騰,“別急,在送你嚥氣臨死之前,我一定會好心告訴你的。”
“狂妄至極!別以為你接了老夫一劍就能橫行無忌了!你雖然能有資格和本長老一較高下,但想要跨越境界的鴻溝殺本長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路長老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勃然大怒。他不再保留,將體內入道境中期的元力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團紫色的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