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亮微微怔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敢問是哪個劉寶墨?”
白天盛吹了吹鬍子,神態逐漸放肆起來:“自然是中央總署府的墨爺。”
李天亮淡淡道:“總署府的確有一個叫劉寶墨的,不過他只是署長跟前一個小小的司機罷了。”
“大膽!”白天盛忽而冷喝一聲,一臉嚴肅地指著李天亮的鼻子:“你竟然敢當眾侮辱墨爺的名聲,你哪個單位的,不想穿身上的這身衣服了,是嗎?”
李天亮強忍住笑:“所以你口中的這個墨爺,就是你背後的靠山?”
“你給我嚴肅一點,墨爺可不是你這種低端貨色可以隨意詆譭的,識相的,馬上帶著你的人滾蛋,我可以對剛才的事既往不咎,否則……”白天盛說著,冷哼了一聲,神態鎮定自若,看樣子是對自己的後臺充滿了信心。
“否則怎樣?”
白天盛伸手一把揪住李天亮的衣領,其他特警見狀正欲上前對白天盛不利,卻被李天亮伸手攔住。
“否則你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白天盛一字一句地說。
李天亮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感嘆說:“看來這些年劉寶墨混的不錯,手底下居然有這麼多流氓小混混。”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白天盛冷聲爆喝。
“你的嘴巴也給我放乾淨點!”李天亮同樣冷聲爆喝,只不過常年作為軍人的他,聲音要比白天盛更加嘹亮,更加有穿透力。
“把他給我拷了!”
白天盛被拷上手銬後,李天亮將抓捕令遞到了其面前:“白天盛,看好了,前來抓你是署長的意思,天堂有路你不走,那麼多人你不去得罪,偏偏要去得罪署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的太長了?”
經過雙眼反覆地確認,白天盛整個人嚇的臉色煞白,他像哭了似的急得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怎麼敢得罪署長大人,我要抓的人是一個叫沈今夏的女人,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署長大人哪。”
“我問你,署長姓什麼?”李天亮循循善誘道。
“姓沈啊。”
“那你要抓的人呢?”
“也姓沈啊。”
話剛一齣口,白天盛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眉頭緊皺,可憐巴巴地看著李天亮:“難不成署長大人和……”
李天亮緩緩點了點頭。
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的白天盛在極度懊惱和極度恐懼的雙重情緒打擊下,突然開始瘋狂地抽打自己的耳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該死!我有罪!我該死!我不是人……”
而一旁的李天亮面無表情地默默看著他,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白天盛見狀明白自己就算是把自己打成豬頭,也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找一個替罪羊。
於是,他立刻對李天亮哭訴:“不是我傷要害沈小姐的,是他,是他讓我這麼幹的,沒錯,一切都是他攛掇我的!”
見白天盛伸手指著自己,喬三恐懼極了,連忙把頭埋的更低,把屁股撅的更高,像鴕鳥似的。
只一眼,李天亮就認出了喬三,他走上前去,抬起一腳踹在喬三的屁股上,讓其摔了一個狗吃屎。
“喲,這不是喬三爺嗎,咱們上次在青春館見過,你還記得我嗎?”李天亮微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