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早已經嚇的魂不附體,面對李天亮的打招呼,他也不能不給面子,只好戰戰兢兢地開口:“不不不……不敢忘。”
“現在我算是把事情給搞明白了,你是想讓這位白老闆出面幫你報仇是吧?”李天亮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嚇的喬三臉色煞白,整個人都變得呆滯。
“不不不,我怎麼敢向沈小姐報仇,我們是……是……”
眼看喬三嘴笨編不出理由來,一旁的李虹靈機一動,連忙說:“我們是想請沈小姐來賞臉喝茶,這不上一期的誰是歌王她得了第一名,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定要好好慶祝慶祝。”
喬三聞言連連點頭:“是啊是啊,白爺還在翠雲樓訂了包間,花了大價錢呢,就是要給沈小姐慶祝。”
“此話當真?”李天亮斜著眼睛瞪了喬三一眼。
喬三雖被眼神嚇到,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只好選擇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當真,當然當真,不信您問白爺。”
眼看燙手的山芋又扔到自己手上,白天盛也只好點頭:“喬三說的沒錯,我們是想給沈小姐一個驚喜。”
李天亮樂了,沒想到三人巧舌如簧,竟然能把一起綁架事件美化成製造驚喜,同時也為三人的無恥程度感到震驚。
他笑了笑,對三人說:“既如此,署長大人也派我來請三位到總署喝茶,三位,請吧。”
白天盛三人頓時懵了,此去只怕凶多吉少,可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槍口,罷了,還是去吧,說不定還能保住小命。
總署府。
李天亮將白天盛三人送進了監牢內,陰暗潮溼的監牢,空氣中透著濃濃的黴味,這給了三人極大的恐懼和壓力。
監牢裡,情緒快要崩潰的喬三突然冷不丁地抽了李虹一巴掌,李虹被打懵了,反映過來後伸手推了喬三一把,喝問道:“你幹什麼打我,你瘋了?”
喬三怒不可遏地指著李虹的鼻子:“你這個賤人,連署長大人的人你都敢招惹,老子這次被你害死了!”
李虹聞言捂著臉十分委屈:“我怎麼知道那個沈今夏那麼有本事,不僅勾引了沈爍,還能勾引到署長大人,我要是早知道,我哪敢招惹她啊我……”
說罷,李虹開始哭哭啼啼。
一旁的白天盛十分無語,看二人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你們兩個腦子是用來擺設的嗎?”白天盛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那個沈今夏姓沈,署長也姓沈,怎麼會是情人,這分明是兄妹!你們這兩個蠢貨!”
“兄妹!”
二人吃了一驚,而喬三內心更崩潰了,綁架署長的親妹妹,能留個全屍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哎喲我滴媽,那我們豈不是更加死定了?”喬三也開始哭了起來,越哭越難受的他,想到自己才四十歲,正是一枝花的年紀,卻要英年早逝,和美好的生活說再見,喬三更憤怒了,直接一把揪住李虹的衣領,怒目圓睜:“他媽的,你這個掃把星,老子被你給害死了!”
說罷,耳光雨噼裡啪啦地招呼在了李虹身上。
一旁的白天盛本來無動於衷,但一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李虹而起,越想越氣的他也加入了毆打李虹的行列,一時間,李虹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監牢,聽的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