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全身衣物退去後,唐安妮又湊到祁牧面前,伸手用食指的指腹按了按祁牧的鼻尖,嬌笑一聲:“好表哥,你再耐心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唐安妮赤身裸體走進了浴室,開啟花灑,沖洗著白皙的玉體。
十多分鐘後,唐安妮裹著白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來到床前,伸手用靈活的手指在祁牧結實的胸膛點來點去,緊接著開始動手一顆一顆地去解開祁牧襯衣的扣子。
隨著釦子被解開,祁牧那古銅色飽滿的胸肌開始逐漸呈現在唐安妮眼前,看的唐安妮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就在唐安妮動手去解祁牧的腰帶時,突然有人暴力踹開了門,唐安妮被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幾個警察衝了進來,又是拿警棍又是拿手槍的。
“警察,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唐安妮懵逼了片刻後,回過神來的她立刻站起身怒目瞪著眼前的幾名警察,呵斥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是不是有病?這是我在酒店開的房間,你們有什麼權力使用暴力衝進來?你們到底是流氓還是警察?”
警察被罵懵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第一次碰到態度這麼硬的,看來應該是個新入行的。
帶頭的警察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對唐安妮說:“我們是江南區分局的警察,我叫胡來,這是我的警官證,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裡進行非法交易,請你穿好衣服,跟我們到局裡走一趟。”
“胡來?”唐安妮發出不屑的嗤笑聲:“你媽媽還真會給你取名字,你還真是胡來!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唐安妮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名叫胡來的警察聲稱這裡有非法交易。
“你別裝了,有什麼話到警局去說。”胡來說。
唐安妮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朝胡來砸去:“你們一個個都有病,眼睛長在三叉神經上了是不是?我這麼年輕漂亮,大家閨秀,你們居然把我當雞?我要告你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胡來很無奈地說:“請你不要激動,有人舉報我們自然就要前來核實情況。”
“誰舉報的?誰?腦袋被豬啃了吧?”唐安妮氣壞了,她一直認為自己的氣質天下無雙,現在居然被認定為雞,簡直是對自己人格的重大侮辱。
“這你就別管了,我們有義務保護舉報者。請你穿好衣服,跟我們去一趟警局。”胡來說。
“神經病,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唐松雲的女兒,你們敢抓我,我就敢讓你們明天丟烏紗帽!”
幾名警察聞言面面相覷。
“誰是唐松雲?”
“沒聽說過,我只知道譚松韻。”
“會不會她說的就是譚松韻?”
“你這耳朵可是有夠背的,人家明明說的是唐,不是譚。”
見幾名警察還討論上了,唐安妮更加火冒三丈,大聲吼道:“滾,都給我滾!滾吶!”
然而唐安妮把自己父親的大名搬出來並沒有嚇退幾名警察,反而喜提銀手鐲一副。
“這下你總該安靜下來了吧?”胡來瞪著唐安妮,說道:“走!去警局!”
祁牧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睛,白白的天花板,再一看四周,一個並不怎麼大的房間,一個豎立的衣櫃,放著很多書籍,再仔細一看,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不遠處的書桌前,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正對著手機樂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