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奈何頭痛欲裂,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動靜,看手機的警察回頭,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甦醒過來,警察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了祁牧面前,遞了過去:“你醒了,來,喝點水,這裡是警局,你喝醉了。”
“謝謝。”正是口乾舌燥的祁牧一把接過水狂飲起來,片刻間便喝了一杯水。
“還要嗎?”警察問。
祁牧搖了搖頭,眼神中飄著迷茫:“警官,我怎麼會在這兒?”
警察將水杯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接著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了上去,對祁牧說:“我看你這個樣子,蠻有氣質的,不像是普通人,長的也挺帥,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怎麼想起來叫雞了呢?你說你叫就叫吧,還把自己喝成這樣,幸好你叫的雞人家有職業操守,即便你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人家還是想盡辦法把你弄到了酒店,開了房……”
“等‘……等會兒,雞?什麼雞?”祁牧一臉懵逼。
警察道:“我跟你說,你到了這個地方,撒謊是沒有用的,坦白才能從寬,抗拒對你對我都不好,你明白嗎?”
祁牧還是一臉的懵:“叫一隻雞就要被帶到這裡審訊嗎?”
“當然!”警察道:“你這是違法犯罪行為,雖然構不成刑事犯罪,但民事犯罪也是犯罪。”
祁牧聞言更加困惑:“帝國法律有這一條嗎?”
警察嘖了一聲,一臉認真地說:“當然有,怎麼沒有?你呀,就別在這兒裝瘋賣傻了,我身為一名警察,像你這種死不承認的人,我見多了。”
“那我點的雞呢?”祁牧問。
“隔壁審訊室,正在接受審訊,我給你喝了醒酒湯,所以你才醒這麼快,知道嗎?”
祁牧大為震驚:“雞也要被審訊?”
“你這不是廢話嘛,她也是參與的一方,看你像是個知識分子,怎麼說出來的話都不帶智商呢?”警察很是納悶。
“雞怎麼會說話?”祁牧眉頭緊皺,嘴裡喃喃道:“難道我還沒有醒,這是一場夢?”
警察懵逼了,連忙道:“打住,祁先生,你再這樣裝瘋賣傻下去也沒有用,你叫雞一事我們人髒並獲,你就是裝傻充愣,也沒有用。”
“不是,我沒有在裝傻,警察同志,我在國外留學很多年,近期才回到帝京,對現在的法律可能瞭解的不是很全面透徹,只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雞現在是保護動物嗎?為什麼叫一隻雞就要被審訊?”祁牧十分不解地問。
然而此言一齣,問話的警察臉色一下子變的鐵青,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著祁牧:“我警告你,你再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後悔的一定是你!鐵證如山,就算你死不承認也沒用!看你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你這麼頑固不化,冥頑不靈!你就等著被拘留吧!”
說罷,警察轉身走出了房間,還從外面將門鎖住。
坐在床邊的祁牧仍舊是雲裡霧裡,滿頭問號,這年頭,點外賣叫一隻雞,都已經是違法犯罪的行為了嗎?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邊,審訊室內,唐安妮始終一言不發,靠在椅背上,抖著腿。
問話的女警察有些忍不住了,呵斥道:“唐安妮,你到底交不交代?念你是初犯,我們可以對你從寬處罰,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