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侍女……”
張元聽到白衣女子這番話,有些懵,總感覺這時淵城裡的關係有些亂。
不過很快,張元便反應過來,“這麼說來,妙言是「夜」的後代?”
白衣女子搖頭:“並非,妾身與「夜」結為道侶後,並未孕有子嗣,妙言也沒有「夜」的血脈。”
張元:“貴圈著實有些……”
白衣女子:“公子誤會了,妾身並非水性楊花之人。當年妾身為了「夜」, 不惜出走原初神族,與族人決裂,妾身這一生,只有「夜」這一位道侶 。”
張元:“那妙言……”
白衣女子:“原初神族的血脈無比強大,非一般人能承受,若不是與驚才絕豔者結合,我們原初神族是無法誕生後裔的。”
“不過,億萬界域,驚才絕豔者寥寥,我原初神族為了延續血脈,除了兩性結合以外,還可以自我剝離血脈,孕育後裔。”
“當年妾身身隕之際,剝離自身神族血脈,將其投入虛空,妙言應當便是妾身血脈自行孕育的子嗣,與「夜」毫無關係。”
張元:“這便好,妙言好歹也算是我的朋友,若要我去宰了她父親,我還有點心理壓力。”
白衣女子:“這麼說來,公子是答應了?”
張元:“雅娘和「夜」一直在算計時淵秘藏,就算沒有前輩的要求,晚輩在奪得秘寶後,他們也一定會出手,到時候晚輩為了自保,還是得殺了他們。”
白衣女子:“既是如此,那妾身就放心了。”
白衣女子話音落下,她便化作光點消散,張元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便出現在了堆滿天材地寶的寶庫中。
白衣女子的聲音從張元體內的時淵假面中傳出,“公子,這時淵秘藏的寶物任由公子取用,待公子殺了「夜」和雅娘後,妾身另有重謝。”
“好。”
張元點點頭,隨即便開始打量這寶庫裡的寶物,然後便看到發現在寶庫角落,堆積成山的頂尖藥材山中,有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哪裡來的小賊?也敢偷小爺的寶貝?”
看到那鬼祟的身影,張元隨身過去,直接將手伸進那堆靈藥中,將一個嬌小的紫色身影給拎了出來。
“樂子神(小元子)?”
張元看到自己拎出的是一手拎著鼓鼓麻袋,滿臉無辜的花月,整個人不由一懵。
而本來以為自己被寶庫主人逮住的花月,在看到捉她的人是張元后,也是愣了片刻,連忙對著不遠處擺滿了功法秘籍的書架喊道:“小灰,別跑了,是你主人!”
“嗷?”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一本功法中擠了出來,瞪大眼睛打量張元,確認是張元無誤後,這才從功法中擠出來,向張元和花月飛來。
這時,白衣女子的虛影也在張元身旁凝聚,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花月和灰毛球,顫聲道:“不、不可能……這秘庫根本就沒有進出通道,你們兩個小賊,是怎麼進來?”
花月:“打個洞不就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