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個洞?”
白衣女子嘴角一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要真這麼容易,她這能阻擋滅境大圓滿強攻的秘庫,早就被時淵城的人給搬空了。
更可怕的是,白衣女子若不是親自送張元進入秘庫,她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庫遭賊了!
萬一張元來得晚一些,她帶著張元進來,讓張元看到比臉都還要乾淨的秘庫,恐怕她臉都丟光了。
張元看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白衣女子,生怕這白衣女子忍不住對花月動手,立刻對白衣女子行禮:“前輩,花月是自己人,還請您息怒。”
白衣女子穩住心神,長嘆一聲,“罷了,這位小姑娘能在妾身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繞過秘境試煉潛入這秘庫,這是她的本事,妾身也怪不了她。”
“不過看現在這情況,就算妾身不帶公子進入秘庫,這秘庫裡的機緣也當屬公子,若妾身再拿這裡的寶物當做定金,也有些不合適了。”
“公子,請隨我來吧。”
說罷,白衣女子在秘庫牆壁上開了一扇門,幽幽地向門內飄去。
張元對花月微微點頭,帶著她向白衣女子跟去。
花月看著白衣女子的背影,不由對張元傳訊問道:“小元子,她怎麼跟妙言長得一模一樣,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瓜?”
“樂子神……真不愧是你。”
張元聽到花月這詢問,也忍不住誇道:“這地方可是我集齊「劫海胎膜」碎片,拿著時淵假面,再透過一場試煉,獲得秘藏主人認可,才還好不容易來的地方,你居然帶著灰毛球,挖一個洞就進來了。”
花月輕笑:“嘿嘿,其實也沒那麼簡單啦,我潛入這裡還是費了不少功夫,甚至為了防止這寶庫主人發現,我還特意讓灰毛球截斷了和你的聯絡,將我們徹底遮蔽。”
“當時你出來的時候,我還真以為被秘庫在主人發現了。”
張元:“幸虧來的是我。”
花月:“也別光聊我,快說說,在我離開這段時間,你那邊有什麼新瓜?”
張元也沒有隱瞞,當即將與花月分開的這段時間經歷的事,以故事的形式轉述給了花月。
“嘖嘖,真不愧是小元子,真是一步都離不得,稍微離開一下,就錯過了這麼多。”
花月嘖嘖嘆了一句,“相比於你的經歷,我這裡就有些太枯燥了。”
張元:“你的經歷要是枯燥的話,那這世界也沒有有趣的地方了。”
“兩位,到了。”
在張元和花月聊天的時候,白衣女子停留在了一處散發寒氣的血池外,轉身看向張元和花月:“這裡是我原初神族的無想血池,可助人突破極限,成就傳奇。”
“在無想血池中,雙修可獲得更好的效果,妾身觀兩位是一對,可以一起入浴。”
白衣女子這話語一齣口,本來還在愉快聊天的張元和花月,表情盡皆變得無比精彩。
雙、雙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