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聽著外圍眾劍修們的討論,不由對月青歌笑道:“月前輩,你還挺出名的嘛。”
“元神別打趣我了,這名聲,我寧願不要。”月青歌一臉無奈。
他也搞不明白,那劍氣谷明明不是他劈出來的,鑄劍道宗為什麼還偏偏要編纂出這麼一個故事,在名劍大會中傳唱,讓他的臭名遠揚劍鄉。
明明他才是被栽贓陷害的那一個,祝武有那麼恨嗎?
張元笑笑,看向空中的祝武,道:“你就是栽贓陷害了月前輩的祝宗主吧?我很想知道,都過了幾百萬年了,你為什麼一直揪著月前輩不放,還要專門去劍鄉外追殺月前輩,是有什麼秘密嗎?”
祝武面色不變,冷聲回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鑄劍道宗的事,本座勸你少管。”
“看來還真有秘密。”
張元笑呵呵地抬手,直接將空中的祝武吸到面前,抓住他的腦袋,魂力粗暴地擊碎祝武的精神屏障,灌入祝武腦袋。
這一幕,其餘九個劍門宗主,以及無工峰外吃瓜的圍觀劍修們,盡皆呆住了。
尤其是混在人群中的鑄劍道宗外門長老周遠,此刻嘴唇蒼白,全身都在哆嗦。
在張元和小水走出工坊時,他就認出兩人了。
畢竟張元和小水是第一批走出劍氣谷的年輕小輩,他還親自給他們報了名劍大會少年組的名,印象相當深刻。
而現在,他印象中天賦極佳,甚至有意在名劍大會後收之為徒的張元,當著所有人的面,粗暴地將他鑄劍道宗宗主的腦袋抓在手中搜魂……
周遠嚥了咽口水,哆嗦地將記錄有張元資訊的玉碟取出來,悄悄將裡邊張元和小水的報名資訊抹去,並且記住蘇錦兒的名字,準備日後帶著重禮上蘇家賠罪。
張元記沒記住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報名費只需要50下品靈石,他賺了張元和小水共100下品靈石,這因果若不了結,他下半輩子都睡不著覺了。
不止是周遠,另一邊跟著人群過來無工峰看熱鬧的蘇錦兒和封寒,在張元、小水和白依依後,也都面露震驚之色。
兩人都知道張元很強,但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張元也只是能參加天下第一論劍會,與各大頂尖劍修同臺對弈的強者。
可現在,鑄劍道宗宗主像只無助的小雞般被張元捏在手裡,這讓兩人的世界觀都崩塌。
鑄劍道宗,那可是劍鄉最強的十個宗門之一。
而鑄劍道宗宗主,就是劍鄉的最強十人!
可現在,劍鄉的最強者在張元面前毫無反抗之力,那張元該有多強?
蘇錦兒拿出神之石,喃喃道:“封寒,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儘快把張元哥送我的寶貝用了。”
“收起來。”
封寒立馬擋住蘇錦兒,“你還說我愣,才是傻不拉幾的那個,這寶貝能拿出來嗎?”
現在封寒已經確定,張元和小水都是天外來客,而蘇錦兒手中的神之石就不屬於劍鄉之物。
一旦這玩意兒被有心人盯上,蘇錦兒的下場或許比被挖走了劍心劍骨的封寒還要慘!
到時候,或許蘇家都得覆滅。
蘇錦兒聽到封寒這話,也反應過來,連忙將神之石收回儲物戒指,然後左右四顧,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張元和祝武吸引後,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對封寒道:“你才是二愣子。”
。幻變神,上元張了在落新重目,話接再有沒寒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