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名已經死，但他卻能感覺得到，這世間對他最大的惡意依舊存在。
挖走他劍心劍骨，殺了他父母的趙無名，不是他最大的敵人。
而就在封寒思緒紛飛之時，張元也粗暴地搜尋完了祝武的記憶，眉頭微皺，“奇怪……”
月青歌見狀，當即問道：“元神，你搜到什麼了？”
“這傢伙的精神狀況不太正常。”
張元隨手將祝武扔在一邊，目光看向空中驚呆的另外九個劍門宗主，隨便選了一個赤發老者，抬手吸到手中，繼續搜魂。
“這個精神也不正常。”
張元將口吐白沫的赤發老者丟到一邊，看向另外八個劍門宗主。
這一刻，另外八個劍門宗主才反應過來，臉色驟變，紛紛遁入虛空，四散而逃。
張元抬手一握，八人便直接被張元拉出虛空，同時被定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諸位別怕，我這次動手溫柔一些。”
張元說著，釋放自己的魂力，同時灌入八位宗主的腦海。
無工峰外，聚集在空中的劍修們，此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劍鄉中最強的……至少是明面上的最強十人，如今卻被一個少年像捏雞仔般隨意玩弄，這場面對眾人的精神衝擊，實在是太大。
劍鄉的天塌了。
片刻後，張元收回魂力，八位宗主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墜落在地，口吐白沫，氣息虛浮。
月青歌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去報仇了，向張元問道：“元神，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精神是被「汙」汙染了麼？”
張元：“他們的靈魂中的確有「汙」的力量，但導致他們精神不正常的原因，卻是另一種詭異力量，而且這種不正常也並非常規意義的精神病，他們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另一種詭異力量？”月青歌臉色微微一變，“什麼力量？”
張元微微搖頭，“具體因果沒見過，總之不是「汙」和「九」的。”
魔小水聽到張元這話，當即道：“張元，如果是這樣的話，劍鄉的水就太深了。”
“的確……”張元點頭，“劍鄉、「九」、全知庭、混沌星域，如今再加上這種未知因果……”
說到這裡，張元看向一直當透明人的白依依，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安靜站在一邊旁觀的白依依突然被張元點名，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公子，妾身不知道。”
“姬月可是讓你什麼事都聽我的。”張元淡淡開口，“你們都在劍鄉混了這麼久了，連這問題都沒發現，那我真得懷疑你們混沌星域的水平了。”
白依依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抬頭對張元道：“公子，我只清楚……這股力量在「汙」被鎮壓在劍鄉之前，就已經在劍鄉存在了。”
“而且，它不能被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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