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陳俊南(十二)(1)

作者:殺蟲隊隊員·4個月前

這天一大清早,我回到家,洗乾淨了一身的屎味兒。

然後給陳大姐細心地擦了臉、梳了頭,換上了好看的棉衣,又帶上了足夠的紙尿褲和飲用水,這才把她推出了門兒。

“收拾得這麼漂亮……我們是要去哪兒啊?”她坐在輪椅上問道,雖然她沒笑,但我知道她很高興。

“老大姐,帶您去看出戲啊。”

“看戲?看什麼戲?”她扭過頭來問我,“你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今兒是哪出戲,咱去了就知道了。我是您的好大兒。”

“開玩笑……我兒子六歲呢,哪有這麼大。”

“是,我看起來不太像是六歲了,您是我的老大姐。”我推著她,穿過幾條街道,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終於來到了郝佳佳說的劇院門口。

這劇院據說是以前的舞廳改建的,年頭挺久,但看起來還算乾淨。

我在門口給郝佳佳打了電話,他也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我看到他的模樣不由地會心一笑:“好傢伙……怎麼給你小子凍成這逼樣了?”

“媽的……還說呢……你他媽給阿姨穿厚點了沒?現在沒人,裡面兒都不開空調的。”

“放心吧您內,老大姐穿得比咱倆加起來都厚。”

“得,走吧。”郝佳佳點點頭,帶著我們從後門兒進了劇院,“阿姨您穩穩當當兒的,裡面黑。”

原先我是想帶老大姐來買票看戲的,可是問了問郝佳佳,這劇院的門票每場最便宜的也得八十一百,我拿不出那麼多錢。

郝佳佳想了個主意,讓我們每天一大早過來,他帶我們從後門進場。

這裡每天早上都會排練一遍當天晚上的節目,演出的內容或許有點瑕疵,但總得來說和晚上沒什麼區別。

一分錢不花,就是冷了點兒。

舞臺上的演員有那幾個大面光照著暖和和的,在底下瞧著的人可就受了罪。

但這也比一百塊錢一場來得划算,我和老大姐一次就要二百,能看上幾天啊?

郝佳佳說今天演的是《麥克白》。

他給我們大概介紹了麥克白的劇情,差不多就是一對暴政的夫婦最後被推翻的故事。

說起來簡單,演起來可就熱鬧了。

我以前可不知道小小的舞臺上可以出現這麼多的故事,演員入鄉隨俗,臺詞都用了中文,連老大姐都看得目不轉睛。

郝佳佳說來這裡演出的大多是小演員或者藝校的學生,既當彙報演出又當掙外快,水平不是頂尖的,但也沒什麼大毛病,這也導致了每天的演出都不太一樣,總之算是看個熱鬧。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彷彿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快他媽凍死了。

不開空調的劇院是真他媽的冷啊。

隨著演出落幕,所有演員上臺鞠躬,我把目光瞧向了老大姐。

。話說不也了完看,話說不候時的看,了走飛是像就緒思的人個整,播廣聽是還視電看是管不候時的裡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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