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6章
看見她,趙振國把煙按滅在鐵皮盒裡,招手。
“休息得怎麼樣?”趙振國問。
“還行。”君玥笑,“這趟辛苦,但boss闊氣,兩百萬醜元,讓我覺得也沒那麼累了。”
君玥心裡其實存著一個疑問,為什麼趙振國偏偏等到第四天才來。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趙振國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先把話接了過去。
“等了你四天,”他說,語氣平常,“一來,你確實該歇一歇,兩年在海上的日子,不是睡三天就能緩過來的。二來,獅城那邊也需要時間...
那條殼子船已經進港了。排水量跟你開回來的那條差不多,船型也很接近,廢鋼市場上買的,殼子還算完整,但裡面全掏空了,主機賣給了孟加拉拆船廠,輔機賣給了印尼人,舵機、螺旋槳都沒了,只剩個鐵殼子和幾根光禿禿的吊杆。
原始圖紙我們看過,毛子遠東船廠造的重型滾裝船,線型跟我們的那條三四分像,上層建築矮一點,甲板寬度差不多。”
君玥抬眼看他,沒打斷。
“老周那邊已經把人手安排好了。焊工、油漆工、一個從電影廠退下來的道具師傅,在裕廊那邊一個小修船塢裡,正照著‘鯨’號的圖紙改。”
趙振國伸手從座位底下又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比剛才那個厚,裡面是一疊照片,俯拍和側面都有,“你到了獅城,具體盯著改造的事。做戲要做全套,不是隨便刷兩層漆就能矇混過關的。”
君玥翻著照片,把殼子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船體的基本輪廓確實有那麼點意思,但細節一塌糊塗,補丁焊得像蜈蚣爬,桅杆底座搖搖晃晃,甲板上的艙口蓋用帆布繃的,按下去就是一個坑。
最扎眼的是左舷,那是空的。
“兩個目的。”趙振國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把這條殼子船改到從外面看、從照片上拍、從二十米外目視辨認,跟‘鯨’號是同一型船。第二,透過改造的過程,買的什麼裝置、找的什麼人、傳出去的什麼風聲,讓盯著我們的人相信,我們買‘鯨’號就是為了改賭船。”
趙振國嘆了口氣,“那幫人盯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這次要讓他們親眼看見、親耳聽見,鯨正在被改造成海上賭場。他們信了,‘鯨’號就安全了。”
“船廠靠得住嗎?”君玥問。
趙振國笑了一下:“宏發船業,老闆是福建人,跟老周有二十年的交情。廠裡從上到下都是自己人,嘴嚴,手穩。你在那邊不用操心安全問題,哪怕你跟那條殼子船是明面上的靶子,也會有人替你把暗處的眼睛盯回去。”
“要不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李子聰不跟我急眼啊?”
君玥呵呵了兩聲,把照片和授權書收進檔案袋,靠在座椅上。
“殼子船那邊進度怎麼樣?”
“骨架和艙室隔板已經搭了七成。你到了接手進度,不用趕,按正常工程節奏走。關鍵是每一道工序都要留下痕跡,採購單、施工記錄、工人簽收、船廠日誌,所有能證明‘我們確實在改賭船’的紙質線索,都要做實。”
“做實。”君玥重複了一遍。
“後天晚上八點四十的飛機,港島轉獅城,”趙振國說,“阿忠接你。”
她點頭,推開車門。夜裡風涼,她裹緊夾克往招待所樓裡走。
走了幾步,樓門口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
李子聰站在那裡,手裡沒有拿傘,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
他整個人看起來依然有些疲憊,眼底泛著青灰。
。說他”。走就話句說你跟我“
。他著看,來下停玥君
”。去起一你跟我,個那的城獅“,說聰子李”,務任個那“
。眉下一了皺玥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