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介紹,雙方都明白彼此為何而來。
“來者止步。”
自上而下掃視了陳陽一眼,那儒士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帶著一種金石般的鏗鏘質感。
陳陽身形一頓,並未再向前。
只是平靜地望向對方。
“觀汝形貌,衣衫染塵,氣血奔湧。
眉宇間隱有殺伐之氣與疲憊之色。
顯是剛經歷連番惡戰,倉促而至。
步履雖穩,然氣機浮躁。
與周遭清靜肅穆之境格格不入。
——此乃失‘和’。
未通名,未稟意。
擅闖禮制之地,直視尊上而不避。
——此乃失‘禮’。
周身戾氣未消,煞意隱隱。
非修身養性之象。
更兼懷利器,兇相外露。
——此乃失‘仁’。
行色匆匆,心焦氣躁。
顯是為私利私慾所驅,罔顧大局秩序。
——此乃失‘義’。”
又敲擊了兩下桌面,那儒士再次開口。
這一回,一連串說了許多。
失和、失禮、失仁、失義,猶如四記重錘。
毫不留情地砸向陳陽。
每一句都緊扣儒家核心觀念。








